池闻把托盘放在床柜上，自己拉了把椅坐在床边，“我错了不该闹这一的，先吃”

看着她低喝汤的模样。汤放了一会儿了上面那个层浮油已经变成一层油，她拿着勺轻轻搅开撇了撇，才不急不忙的喝了。先把另一个碗推过去，“多吃，排骨我炖了两个小时。”

她嗯了一声，继续低。勺搅了搅汤，没再喝。

空气安静得有尴尬。池闻平时最会装淡定，这会儿却觉得咙发。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发，又在半途收回来，改成了自己的后颈。

“这几天……辛苦你了。”他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程小满把勺放，靠回床，发还滴着珠，顺着他的t恤领往淌。她没看他，只盯着天板，“辛苦的是你那个朋友吧，叁万路费都给了。”

池闻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来，“他跟着跑两天，值。”

她没接话。沉默又落来，像刚刚那层油，其实轻轻一戳就能破的。

池闻一气，把椅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床沿。他看着她裹在宽大t恤里的影，肩膀还微微耸着，那块淤青藏在布料面，却像烙在他里，怎么都抹不掉。

“池闻。”程小满忽然叫他名字，语气还是淡淡的，“你今天话很少。”

他结了，“呃”

“平时不是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装哑了？”

他低笑了笑，自嘲地摇摇，“我他妈……也不知从哪说起。”

程小满正看他。那双睛在灯光显得特别亮，却带着疲惫的红，“那就从实话说。别绕弯。”

池闻被她盯得有扛不住，往后靠了靠椅背，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像在给自己鼓劲。平时什么都没所谓，这会儿被问住了肩膀都微微塌来。

“我知这次是我混。”他声音闷闷的，“我那天就该死赖脸待你那儿的，不然就不会让你一人回去。那个王八……我本来想再给他找麻烦的…”

程小满没说话，只是听着。

池闻越说越急，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声音开始发哑，“我以前总觉得你能，什么事都能自己理。工作跟那些七八糟的人际，你比我利索还能在这之余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就想着……你不需要我护着，你自己就能走得很好。可我他妈忘了，你再也是个女人，肩膀再也有扛不住的时候。”

他顿了顿，圈忽然红了。池闻赶别过脸，抬手用力了睛，想把那酸意压去，可越越忍不住。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掉来，一颗砸在手背上，得他自己都愣住。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我他妈真是没用。让你受罪了，小满。”

程小满看着他这样，原本平淡的表终于有了裂痕，她上伸手去抬他脸“好啦好啦，又不是小孩”边说着遍顺着他的。

池闻没她调侃，索把脸埋掌心，肩膀微微颤抖。他声音闷在手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想了很久，这次的事让我彻底看清了。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再待去。那些人、那些破事，随时可能再来一次。我们俩都不能再冒这个险。”

池闻继续说去，语气越来越笃定：“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远离现在这个环境，彻底换个地儿。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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