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林忙不迭解释：“没有的，我没有找祭司大人，只是在教堂借住而已。”

他撒谎时，目光会忍不住躲闪。

艾斯哪里不明白，再看大祭司的神就充满敌意：“难怪，有大祭司在，我的人怎么可能找到他。这些天打扰了，只不过保护未林是我的责任，大祭司不要不该的事。”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主权，扎克心里却只觉得可笑，他不笑别人笑自己，曾经的他真心以为沈未林就是他的归宿。

但沈未林呢？谁有权有势才是他的归宿，一旦失去了权力，就什么都不是。

只不过大祭司有光明神的眷顾，有第二次机会，艾斯没有。大祭司也不是什么善茬，不信光明神的异教徒，活该地狱。

“随你。”大祭司轻笑，正准备回教堂，这时候沈大伯后蹿来一个少女。

少女容貌丽，衣领上绣着的图案代表着她的份，一个外围教徒。少女跪在大祭司脚，迫不及待：“祭司大人，我是您最虔诚的教徒，我该一生无病无灾，而不是变成晶！求求您，救救我吧。”

大祭司伸手扶起她，问：“晶？”

少女边泪边：“是的，我们沈家人血脉特殊可以变成晶，国王令，把我们都献给大祭司，庆典那日，您也看见了，那些漂亮的晶，都是我们变的！”

“人怎么能变成晶？我从未听说过这么荒唐的事。”大祭司只觉得可笑，“国王竟然相信？”

少女哽咽着：“是呢，这是血族的宁亲王告诉陛的，所以庆典上才用晶替代了烟。”

大祭司不被冲昏脑的时候，的确足够优秀，他瞳孔一震：“除非是黑法，否则人怎么可能变成晶！”

黑法？

别说是教廷人员了，就算是艾斯、沈家大伯这些人，都知臭名昭著的黑法意味着什么。黑法代表着黑暗、涸、饥荒、洪、天火与死亡，历史上每一次现黑法都伴随着千万人的死亡，百姓对黑法更是痛恨。

沈未林恍然醒悟：“难怪！”

大祭司怒：“立刻把宁亲王和血族所有人都关牢房！”

艾斯却犹豫了：“直接关牢房？祭司大人，是不是不太妥？可以先把他们看起来，一个个审讯，就算宁亲王和黑法有关，血族那么多人总不可能都牵扯上吧，不要连累无辜人。”

了牢房不死也得去半条命，那地方壮的成年人都受不了，何况血族还有那么多孩。

大祭司冷笑：“怎么，我的话没用了？”

艾斯怒斥：“祭司大人，这里不是你们教廷！”

他们两人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打起来，沈未林赶劝：“艾斯，如果祭司大人禀告国王，也会这样。到时候说不定国王还会怪罪你，你就当为了全国百姓的安全。让宁亲王他们受了委屈，但能保护全国百姓，还不够吗？”

艾斯最后还是答应了。

教堂。

这次的敲门声听起来就来者不善。

阿南想起亲王的嘱托，让人千万不要开门，立刻去找宁朝凉。

宁朝凉语气温和又镇定：“我知了，我上要离开，你记得书房里给你留了一本书，一定要先看这本书。”

“亲王！”

“快去。”

“好。”阿南为他披上遮光的斗篷转离开。

却不知这是最后一次了。

宁朝凉亲自打开门，门外的人比他想象的要多，不少都是看闹和看他笑话的。

大祭司问：“宁亲王？”

“是我。”

“有人举报你用黑法，现在请你们回去问话。”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一切都在宁朝凉的算计中，他只是淡淡地笑，“你可以派人把这里看起来，光明神在上，反正他们也逃不了，不是吗。”

大祭司的心脏骤然停半拍，本来严肃的脸上有所松动，他不知宁朝凉为什么提起光明神，但他觉得宁朝凉一定也得到过光明神的庇护，否则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像呢？无论是语气还是笑意，简直与他之前见到的光明神一模一样。

旁边还有人提醒他：“祭司大人！你可不要信他的鬼话！”

大祭司摆手：“住嘴，把宁亲王关牢房，艾斯大人，派骑士包围这里，任何人不准。”

书房，得知亲王被带走的阿南默默泪，他拼命泪，不让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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