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茫然。

公爵清晰地到，自己正在被冒犯。

对方越是仔细，冒犯就越烈。

主导权不知何时易主。

冒犯者没有半自知之明，还在认真求知地探索，像是将公爵的当成了一件好玩猎奇的观赏品。

而由于限制的符文，公爵无法反抗。

细微的压抑和不适，混着少年手指带来的酥，变成另一截然不同的受。

公爵半闭着，声音沙哑：“别动。”

宋默只觉那尖牙嵌在指关节，比人类的犬齿更加尖锐疼痛，嘶了一声。

手指一颤，就缠住公爵尖。

公爵：“……”

他掀开，压着火气沉声质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宋默委屈，“明明是你咬的我。”

公爵气：“去。”

宋默还没看够呢，恋恋不舍，赖在公爵上哼哼唧唧地想找理由。

公爵抬手，黑雾浮现，上面现了玩家一行人的影。

威胁奏效，宋默拖了声音，非常不愿地去了。

——

又来了。

季不逢不着痕迹地扫了后。

四周空，并没有一双睛在盯着他们，但他还是清晰地觉到了异样。

有人在窥视他们。

后背的伤痕被江秋治愈，没有大碍，但伤痕之始终散发着冰冷黏的气息，让人不适。

王孟桐看他们脸不好看，小声劝：“他毕竟是公爵的妻，公爵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真的伤害他的。”

听到这话，吴轩脸更沉，压着躁郁捋了把发。

王孟桐再接再厉：“你们想啊，公爵可是那么他，起码不会杀了他吧？”

一旁，季不逢凉凉地开了：“？未必。”

通很快到了尽，一扇大门就在前。

季不逢推开门。

无穷无尽的漆黑之中，隐约能看见一座大厅，由大片地毯连接最上方的王座。

如同野兽的巢，厅散发着一腥臭味，玩家们纷纷捂住鼻，但也没办法完全阻挡那刺鼻恶心的味。

郑妄没忍住，呕一声，就冲到厅外吐了。

季不逢抬起手，短刀升到上空，投来冰蓝的光线。

视野稍微清楚一，王孟桐和江秋也忍不住了，一起冲去，阵阵作呕。

大厅地面上，黑沉沉的东西并不是地毯，而是污浊的血垢。

大片畸形的尸骨从门一直蜿蜒到王座，腥臭刺鼻的味就是由这些腐烂的尸散发来的。

最让人作呕的是，这些尸并不全是人类，还有大量的蛇类、毒虫，全都纠缠在一起，反亮汪汪的尸油。

季不逢控短刀，照亮王座。

“比起，说是恨更加贴切。”

“只有恨一个人，才会毁掉他的生活，将他扯属于自己的地狱。”

王座之上，一着王冠的尸仰倒着，一柄匕首贯穿心脏的位置，金属已经生锈。

无不在的镜像，正是此此景的隐喻。

繁似锦、堆金积玉，全都是镜中幻象。

这才是真实的地狱。

公爵不让他靠近，宋默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转来转去地打量四周。

一个宽阔的大厅，对称纹的地毯，枝蔓蜿蜒的吊灯。陈设并不算多，最上方的王座最为显。

公爵就坐在王座上，眉宇间压着沉沉的不悦。

脸颊鳞片红意还没褪去，他支着脑袋，不愿意看宋默一。

宋默四游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大厅的边缘，撑着墙面抬看。

只这么一摸，他就到异样。

墙面是凉的，很光，有薄薄的金属。

像一面大的镜。

宋默愣了愣。

不过没等仔细去看，悬挂的东西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是……蛇的骨吗？

——

另一边，几个人终于收拾好自己，青着脸重新回到漆黑的大厅。

江秋苦笑：“要是公爵现在现，我们肯定要团灭了，这可怎么打？”

听见公爵两个字，季不逢眉心皱了皱，不过还是开了：“放心吧，他不会来。”

他们踏过满地尸骨，分散开仔细查看，季不逢正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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