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光临，两位年轻的勇士。”

女人的声音沙哑，但吐字非常清晰。

迟衍与解昭对视一，开：“听说您这里可以晶球算命？”

“当然，”女人微微颔首，“请先坐。”

迟衍与解昭一左一右，盘坐在了方桌对面。

“哪位想算？”不等他们回答，女人便兀自接去说，“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就顺序来吧，从左边的这位勇士开始。”

她这一串话完全是自言自语，仿佛本不需要对面二人任何回应。

迟衍：“需要我什么吗？”

“请把右手放在晶球上，”女人调，“必须是右手，即远离心脏的那只手。”

迟衍如她所言，伸右手轻轻放在晶球端，冰凉的从指尖传来。

晶球毫无变化。

解昭一直盯着球的雪纹，他确定在这几分钟，无论是这女人还是迟衍的手放在晶球上的时候，球纹路都一模一样。

像个在义乌商城批发的。

女人也盯着晶球，只见她本就拧的眉渐渐蹙起，时而呢喃时而摇叹气，似乎她从晶球看到了什么特别的、除了她谁也看不见的东西。

终于，在解昭劝说自己相信这人就是个江湖骗的前一秒，女人吐一气，煞有介事地开：

“你的未来……我看见了奇怪的东西，那是……”

“一只大的木，特洛伊的木，还有背叛，牺牲，面目全非……我的天呐倒霉的年轻人，我对你表同……”

她的视线依然黏在晶球上。

“再让我看看你的过去……”

“你的过去是缺失的……我得好好找找……咿……两次踏同一条河，也因此两次给你带来同样大的痛苦……年轻人——”

苍老的占卜师抬起，表变得平静来，地说：“你本该学会从过去的失败里总结经验教训，可你一丢失了过去，二不愿意纠正。我能看见的就只有这些了。”

“就”、“只有”？

解昭扯了扯嘴角，心说你看见的不仅够多还没一个人类能听得懂的。

尽听不懂，他也觉到了，这女人的话似乎包着不太积极的义。

他侧看了正主，发现这货倒是一脸无所谓，完全没有因为这些语焉不详的词句到恐慌。

这时，银发老妪又看向解昭。

“到你了。”她咧开嘴，满森森的黄牙。

解昭刚想说算了不用，但心念一转，手便鬼使神差地放在了晶球上。

就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瞬，晶球原本僵死不动的雪突然开始飞舞，以令人震惊的速度速旋转并消失不见。

五秒钟后，整个晶球变成了诡异的黑。

“你的况很特别啊年轻人……傲慢，乏味，漠视生命……”

老妪恻恻的声音响起来，“我竟然看不见你的过去，完全看不见，那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解昭冷冷地想：这不需要你解释。我知。

“你的未来也是一团模糊，我好像听见了在黑暗地狱中挣扎的声音……等等，让我再看仔细些……没错了，年轻人。”

她倏然抬，死死盯着解昭的睛：“你不属于这里……你的现，是个错误。”

解昭皱起眉。

如果是字面意思，他们所有人都不属于这里，因为他们来自现实而非虚妄的恰图兰卡。

可这女人的用词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占卜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咧开瘪的嘴，森地笑起来：“但是你的运气很好。尽你现在似乎并不知这一。”

解昭：您对运气好的定义能说来让我呸一吗？

顿了顿，占卜师接着说：“抱歉年轻人，我没能完成你想要的占卜，作为补偿，我会送你一件小小的礼。”

说着，她忽然当着两人的面弯腰，半个钻了桌底，窸窸窣窣摸索着。

解昭眯起睛。

礼？

夏语冰之前描述克罗托的时候，从未提到过会被赠予什么东西。

而且这女人……

他想起她打着补丁的兜帽，和缠绕纠结的发。

多半不会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的“礼”。

与此同时，女人将一个大的编织袋从桌底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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