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怪脾气的医生忽然之间变得极不耐烦，不对方问什么，答案都只有一个“哼”字。

“他们两位的应该不错吧，”解昭开，“不然国王为什么要连续四年让宰相到寻找知名的歌剧院，不远千里把演员接到里表演，就为了能让王后在生日宴上到兴？”

解昭和夏语冰对视一，说：“……您现在应该知老国王和王后的全名了，对么？还有那位新王后，她原先不是王室成员，那她的名字应该也不是秘密吧？”

“那您知不知，这位王后大概有什么喜好？我看我们每次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她都不大兴呢。”夏语冰说。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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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岔分开时，解昭忽然问：“大夫，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赎罪……为什么？”解昭悄声追问，尽量把音调放得缓而轻。

“那不一样。”克雷诺夫回过，目光眺望着前方幽的树林，叹了气，说：“公主的自杀，乔伊她一直很愧疚……她曾经跟我说过，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向已故的王后和国王陛赎罪、同时也是报复自己的办法。”

在回去的路上，夏语冰试图再从克雷诺夫嘴里敲打线索。

也不知怎么的，克雷诺夫脾气上来了，回拎起药箱就要走人，想想又甩了一句：“我一共就见过她两次，这位王后陛可从到尾没拿正瞧过我，连话都是侍女代为传达的。嗬，大概是瞧不上我这糟老的医术吧。”

回忆了大段的悲伤往昔，克雷诺夫心有些糟糕，但好在他对解昭印象不错，于是勉为其难地违心应：“你说吧。”

克雷诺夫想了想，没反驳也没赞同，混地答了句：“大概吧。”

“我怎么知。”

有些怪异，讳莫如地说：“反正人是那些老学究们负责找的，是不是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为什么您刚刚所说的一切，从到尾只提过公主一个人的名字。”解昭说。

“什么为什么？”克雷诺夫一愣，没听明白。

克雷诺夫转过脸，奇怪地斜了他一：“都被烧透了，还有什么好看守的？莫名其妙。”

心底的好奇迫使他想要清楚，这位国王的名字是否跟原著中一样叫“山路亚尔”，而王后，是否名叫“山鲁佐德”。

十分钟后。

他要走，夏语冰他们也不能留，只得先告别了罗晓菁，请她帮忙留来照顾迟衍，然后快步跟上了御医急匆匆的脚步。

当然他也知，审判员在题之前，会对原著行极其变态化的改编，目的不是为了让他们照原著中的节逐步发展，而是引申某些与原著看似毫无关系的所谓“任务”。

怎么说呢，或许清楚这一，可以让自己能够一步判断，熟悉原著剧对于完成任务到底有没有帮助？

克雷诺夫似乎觉得这问题有可笑，耸了耸肩，说：“那是因为名字是塔普拉国王室成员的禁忌，只有父母和神明才能知晓。等到去世之后，才会在葬礼上向我们这些普罗百姓广而告之他们的姓名，因为需要工匠来雕刻墓碑，需要官员续写族谱，诸如此类。而且对于我们来说，称呼他们为‘国王陛’‘王后陛’，才是比较正常的礼数吧。”

解昭心念一转，不再追问关于新王后的秘辛，而是转提了个略古怪的问题：“主塔楼已经废弃，现在还有人在那里看守么？”

夏语冰也反应了过来，帮忙解释：“我们想问的是，除了辛西娅公主有明确的姓名，老国王王后，以及现在的国王王后陛，他们的名字您似乎一次也没有提过，全都是用代称来称呼的，为什么呢？

“抱歉，我只是随一问。”解昭，“毕竟乔伊女士还在看守着禁闭塔，而塔里同样无人居住，不是么？”

不知为什么，自从看过《一千零一夜》的原著之后，他就对国王和王后的真实姓名产生了某难以言喻的执念。

克雷诺夫看了他一，嘴动了动，想问什么又没吭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解昭低语，“世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

“乔伊嗜酒。”克雷诺夫苦笑，“公主去世的那天，她喝得烂醉，倒在塔的台阶上睡着了。她总是觉得，如果那天她没有喝那么多酒，而是去找公主好好聊聊天谈谈心，说不定公主殿就不会选择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