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苒将信将疑，又问：“能看您的工作证件吗？”

李校只好掏自己的工作证件递给对方过目。

确定李校的份没有问题后，戚苒才把手里的东西给对方。然后低问：“周师傅，既然盼来不在学校里，咱是不是先回去？”

来的路上周锦绣准备了很多话想跟周盼来说。期待与周盼来见面，想看看周盼来现在是啥模样。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见不到周盼来，周锦绣也不知自己待在这儿啥。只能跟着戚苒先离开这里。

李校目送她们离开，提着东西回到学校里。

刘大爷看到李校提的东西很熟，这不就是刚才的人提溜的东西嘛！他好奇地问：“李校，这是咋回事？她们是来找人的，但是她们要找的人才三岁，不可能是咱学校的学生吧？”

李校淡淡的说：“以后再有人过来找学生，除了本校在册学生之外，其他没听过名字的学生一律对外说去军训了，不在学校里。”

刘大爷满脸疑惑。但是既然李校这吩咐，肯定有这么的理。

走到公车站，戚苒轻声问周锦绣：“周师傅，咱是先回招待所休息，还是去机械厂那边瞧人？”

周锦绣心不在焉地说：“去机械厂瞧华！”

来到第二机械厂生活院，周锦绣发现门的电话员换了个人。走过去问：“吴阿姨呢？”

张阿姨抬看到周锦绣，惊喜地叫：“哎哟！是锦绣啊！好时间没见面儿了！得有一年了吧！”

“去年关师傅摔了一跤，现在走不动。家里得有人伺候！吴的儿媳妇过年前生了个大胖小。现在她可忙了！不得闲！”

周锦绣，又问：“华呢？”

她特地看了找了几遍，坐在大院门闲聊的那群人里没有华老太太的影。

华老太太那么凑闹的人，咋会不在这儿？

提起华老太太，张阿姨叹气：“华阿姨去年九月份走了！”

“华去哪儿了？”周锦绣惊讶。

张阿姨告诉她：“华阿姨人没了！”

周锦绣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追问：“啥叫没了？那么大一个人还能消失？”

见她一脸天真的模样，张阿姨也不知要不要说清楚华老太太过世的事。

“张阿姨？您咋不说话？”周锦绣喊对方。

张阿姨无奈地解释：“华阿姨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她死之后，有关门过来理了她的后事。遗被接走了，屋也收拾得净净的！”

周锦绣呆住了。

死了……

不在世上了……

华没了……

泪溢眶，周锦绣哭着问：“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华了？”

难怪她写给华老太太的信一直没有回复！周锦绣心里好难过！

“唉！这人岁数大了，总有离开人世的那一天！锦绣，别难过了！”张阿姨安周锦绣。

周锦绣失魂落魄的离开第二机械厂。

戚苒一路上拉着她的手，开解周锦绣。

彭上行听到隔屋有动静，一脸喜地走过去找她们。

“回来啦！咱厂里的作品全都选了！锦绣真是太了！”

走屋里，看到周锦绣脸上挂着泪，彭上行微微一怔，皱着眉问戚苒：“咋回事？”

戚苒告诉彭上行：“周师傅去学校里没瞧见盼来，然后去第二机械厂那边瞧人，听说华过世了。周师傅很伤心……”

彭上行沉默，他知华老太太对孩们很好。周锦绣上次来首都的那个月，一直同华老太太住在一起。现在得知华老太太人没了，周锦绣连此时心里肯定很难过！

彭上行去了一趟第二机械厂，询问林胜利华老太太的墓地在哪。

林胜利摇：“不知。那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接走华的遗，把后事给办妥了。大伙儿只知华是烈士遗属。都猜测她儿曹恩远牺牲了。所以国家派人把华接去跟曹恩远葬在了一起。”

彭上行叹了气，觉得这是个悲凉的故事。

聊完华老太太的事，林胜利跟彭上行聊起其他事。当听说周锦绣今天去了城西的大学找人时，林胜利怪异的表。

过年前林家人收到林红包写来的信，兴兴地收拾了一堆东西，一开始想着寄过去，林胜利想着很久没见到弟弟了，就借了单位的车，开到城西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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