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克制，不能僭越。

太心急了会把人吓走的。

“对不起，次不这样了。”温继舒试探着把手放到晏边的背后，轻声在他耳边承诺。

晏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无意间在温继舒脖颈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源。

温继舒觉得有些，对方的发非常不听话地扫来扫去，像带着小钩一样撩人。晏边突然动了动，觉搁在温继舒的肩膀上有疼，又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直接把脑袋埋在了温继舒的前。

温继舒一愣，意识就想挣扎，没想到对方放在他腰间的手也顺着他的动作收得更了些。

“别动。”晏边声音冷沉，带着显而易见的烦闷。

温继舒不动了，他从这个视角看去，觉晏边上的小漩涡都在抗议。

怪……可的？

以前的晏边也总是喜这样，这么多年过去居然一儿也没变。

“让我靠一会儿，不要小气。”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顺从，晏边也缓和来了语气，小声地嘟囔。

温继舒一气，心他哪里敢，就怕面前这人清醒了就没那么黏人了。

晏边不在的这十年里，温继舒鲜少与人有过类似的碰，他本能地抗拒有人靠他太近。

几年前，温继舒刚大学老师不久，他的oga父亲就亲手把一位素不相识的男oga少年送了他在温家老宅的房间。

他那天刚和叔叔伯伯喝完酒，寒暄两句后以要回房间休息的名义脱离了饭局。

温继舒向来不喜这样的社场合，往日里父亲面上多有愠，那日却奇地好了起来，还温声细语地让温继舒好好休息。

他当时天真地以为父亲冷待了他那么多年，终于到了要和他缓和关系的年纪。

可他没想到，那是父亲想要折磨他的一新型方式。

推开门，看到白净纤细的少年半未着寸缕，上只穿了一件接近透明的白衬衫。少年神中带着怯意地躺着他床上，两只手握着一截被角瑟瑟发抖。

那一刻，温继舒全上的血都凝固了，酒的麻痹作用在这时候聊胜于无。

好像有风过，上没有一不是冰冷的。

父亲真的很恨他。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温继舒嘴角讥讽的笑，琥珀的睛呈现一无机质的透明，他是笑着的，却不近人地让人胆寒。

oga少年神慌，因为害怕面前笑容可怖的alpha男人，一双鹿变得通红，柔弱的躯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继舒没去看床上的oga，他从衣柜里翻一件没穿过的西装外，盖到了少年上，从始至终，他的神都没有落在oga这边。

少年似乎诧异温继舒的举动，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介意我烟吗？”温继舒坐在距离少年不远不近的一个位置，整个都陷在了沙发中，在燃香烟之前，他象征询问这间屋里第二个人的想法。

少年摇地跟个拨浪鼓似的，他揪了温继舒盖到他上昂贵的西装外，看着前被烟雾缭绕的俊男人，不明白alpha为什么要把衣服给他，又为什么什么都不，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烟。

温继舒吐一烟雾，淡漠的睛终于往少年上看了一。对方的害怕与局促让他稍稍回神，掐灭了手里的香烟。

“抱歉，我喝多了。”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oga少年，看起来也不像哪家养来的小少爷，胆太小了。

八成只是个背景平凡的普通人，温继舒没有想要吓到他的意思。

温继舒知少年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就算要找人算账，也肯定不会迁怒一个小孩。

他不是那会一全都打死的alpha。

“您……”少年嗫嚅着动了动，言又止。

“想问我为什么不碰你吗？”温继舒双手叠，看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oga弱弱，涨红了脸。

“我有喜的人。”

温继舒听到自己的声音暴在空气中，每个字都裹挟着重的木质香，里面分明夹杂着几分怀念。好像把这句话说，他就也能稍微释然一些了。

但他知不能，他永远不会对那个人释然。

更无法原谅父亲在这个晚上的一切。

什么啊恨呐，通通都不重要了。从今往后，他的oga父亲再也无法让他的心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少年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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