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程瑶笑弯睛，“正是我们擅的。”

后续程还算顺利，世界五百科技公司，全程礼貌客气，但也局限于礼貌客气。

饭吃到最后，甲方半没提合同意向。程瑶难免气，这么大的公司，他们是有自不量力。

晚饭行到九，双方告别。

简初词把画册装回书包，想第一个逃跑。

周政业着手机，主动上前：“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简初词：“……”

程瑶：“？！！”

这是，有戏了？

冯景：“……？”

我又失职了？

程瑶反应最快，从熊猫书包里翻手机：“好的好的，加加这就加。”

冯景全场最慌，周政业主动要电话，意味着他没猜透老大的心思。这小业务，本就不需周政业亲自谈。

冯景火急火燎拦程瑶：“咱俩先加吧，我们老大忙，如果有合作意向，我负责接应。”

现场四人，三人拿着手机。

事已至此，简初词别无选择。

趁另外两人互加的间隙，简初词装模作样扫了周政业的二维码。

嘀——

系统自动转至好友界面，备注是：【老公】。

“……”

贼心虚，简初词撩起，恰好捕捉周政业从他屏幕移开的睛。

显而易见的关系，让扫码无比刻意。到来，始作俑者还要回他句：“嗯，收到申请了。”

简初词：“……”

征服甲方的100方法。

餐厅门，树影里的黑车不易察觉。

冯景胳膊肘支方向盘，看路灯的简初词，再回来揣测边的老大。

周政业目视前方，搓动无名指的婚戒，这是他习惯的动作。

冯景跟了他三年，周政业把办公室当家，几乎没有私人时间，除了偶尔联系的哥哥嫂，生活里没有其他家人。

相比之，冯景更愿意相信，周政业是把结婚当幌，来婉拒不可避免的桃。

冯景看表，象征咳了一声：“老大，时间还来得及，要不顺便把简老师送回……”

“小词，小词！”

“来咯！上车！”

“嗖”的一声，左侧蹿辆卡通电瓶车，车把、车灯、车筐和后备箱都是熊猫形状，黑白相间，圆的，像儿童玩勇闯游乐园。

冯景想到了周政业的微信像，卖萌的卡通狮，圆圆脑大棕，给人一很好相的觉。接本人才知，像里都是骗人的。

狮王的外表和心，只在审卡哇伊。

怪不得从上百家投标公司里选择儿童工作室，还大老远过来，亲自接待。

熊猫车载着人远离，漆黑夜晚，灯杆空空。

周政业收回视线，摘戒指，袋：“开车。”

晚上九的窄路，非机动车畅通，程瑶疯狂飙车：“今晚的海参无敌绝赞，要不是怕吓到甲方爸爸，我能一炫仨。”

“大公司就是不一样，真阔绰呀。”程瑶迎风哼歌，“这么大，我第一次来这里吃呢，值了！”

风得简初词，拍拍她的肩膀，“瑶瑶，开慢。”

“知啦！”程瑶象征减速，个路又快了起来，“大公司好谨慎，我嘴都磨破了，签合同还是半句不提，哎。”

“后面我都死心了，老板又要加微信，到来还是不给准信，可恶可恶，擒故纵！”

程瑶小喇叭似的，噼里啪啦。

“你说，咱有戏还是没戏呀？”

“他们真的愿意合作吗？”

“他们每次都请乙方吃饭吗？”

“这个吃法，得多少钱呀？”

“小词小词，你回句话行吗？”

简初词答不，转而问：“你怎么联系上这家公司的？”

“他们在网站上发的招标信息，有意向者带资料邮件联系。”

起初，程瑶看了公司规模，想都没想，直接退。公司是大的，报酬是香的，他们小工作室是不的。

过后一个月，招标信息还挂着，报酬又了。程瑶想着，试试呗，万一走狗屎运了呢，结果真走了狗屎运。

反过来想，也许甲方见过很多工作室，每家都是这路。

“唉，我海参都吃了，真想认这个甲方爸爸呀。”程瑶侧，“小词你说，咱要不要再努努力，结结？”

“可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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