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问了！”段立轩从他臂弯里钻去，故作镇定地逃跑，“陈芝麻烂谷的，成天也不嫌乎累。”

“那有没有十个？”

“三哥，我瞎说的啊。是大哥的前女友儿，不是二哥的。”

段立轩嘴里的茶差没来，直觉就看向陈熙南。发现白醋正敲着键盘，没耳机。

“撒手，别跟我整这一。”

陈熙南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中指缓缓搓着。

段立轩盘坐到泡沫板上，直接在群里结论：“行了，午去公园儿划船。大腚，你去买面包，给崽喂鱼玩儿。蔫儿，大鹏搁你边儿上不？”

与撤回信息一同现的，还有个赖蛇吃惊的表包：喔？

“到底有没有同居过的！”

他心稍安，着在群里打字：“虎b啊，撤回！”

段立轩愁死这个虎b了，骂骂咧咧地就要给他禁言。

还没等设置上，厕所门被拉开了。陈熙南着脸蹭来，俩手撑在箱上：“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和多少人有过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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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丰富啊。”陈熙南抬起脸，笑眯眯地审视他，“有过几个前任？”

“写你的呗，不耽误。”段立轩摆了摆手，掏手机发话，“午去遛崽儿，没正事的搭把手。”

“在。”

“没有理解障碍，也没有刻板行为。”陈熙南拄着脸，若有所思地，“难是局灶神经功能缺损？”

说罢走厕所，咣当一声甩上门。这回陈熙南没有再追来，屋诡异地安静着。

“五到十个。”陈熙南了结论，又薅住他手腕，“同居的呢？有吗？”

“…没有吧。”

段立轩绕到陈熙南的电脑屏后，看到一半word一半群聊。聊天框里，密密麻麻的语音转文字。

陈熙南不依不饶地问，像极了审讯犯人。一被挑拣的屈辱涌上心，段立轩噌地就火了。

开了，得意洋洋地对陈熙南打响：“瞅着没？灵着呢，半病不犯。”

“行行行，你嘴里就没个好儿。”段立轩放卡片，偏看窗外，“天儿不错啊，午去溜溜。成天搁屋里憋着，啥好孩儿都能憋傻。”

段立轩啧了两声，模模糊糊地代：“不多。”

“五个？”

“今天啊，”陈熙南看了手机，面难，“我明天一早得报告，今天不写不行了。”

这死亡提问让段立轩汗都来了。靠，他有几个前任来着？估摸自己都得掰指数数。

“有没有能咋的！”他一把回手，指着陈熙南咬牙，“哎我草了，你咋跟丁疯狗似的？！问问问问，他妈搞对象多犯法啊？你要找黄大闺女，去清朝老墓里抠木乃伊去！”

发人：三哥。

“不多是多少？”陈熙南的脸更近了，咬着牙供，“有没有二十个。”

“上码吃烧烤？”刘大腚问，“那嘎有啥好烧烤？”

“咋没有呢！就二哥前女友儿开的个，叫啥来着，金炉还是银炉啊？”

照着脑瓜啪一，看样是扇狠。

一会儿说去市中心，一会儿说去农家乐。正闹着，大鹏来了一句：“要不上码得了，搁大厦给孩儿买衣服，晚上去吃烧烤。”

段立轩关上厕所门，坐在桶上骂人：“他妈燕被痔疮堵死了，拿嘴拉啊？我哪个前女友儿？我有个der的前女友儿！”

刚才还闹闹的闲聊群，一瞬间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工作群。一溜烟的收到，最后是老蔫发来的兜视频。

人聊天都不愿打字，也不嫌听语音麻烦。段立轩坐在藤编椅里喝茶，着耳机听这帮虎扯淡。

“别搁块儿瞎咕，再认会词儿。”段立轩放手机，没收了保活手里的小车。重新抹开地上的识字卡，凶地问：“哪个是老毕登？”

“你给我撤他个兜。”

“别整事儿嗷。”段二爷嘴上气，脚已经开始往厕所尥了，“当谁都跟你似的，二十大几童儿。”

“草，啊！”

“不是二哥的，是大哥的！”大鹏着找补，慌慌张张地连发了好几条，“我记岔了啊，三哥。”

简直越抹越黑。段立宏都结婚十年了，他的前女友，岂不是至少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大鹏13岁，估计还蹲小学场上扇啪叽呢。

老大发话，群里一呼百应。语音信息叮叮地，都踊跃提案去哪儿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