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苑门，接连响起一阵惊呼，“夫人！”

卧房里，暮雨扶着鹿微眠坐在床榻上，在床榻上摆好小几，给她寻了个枕靠着。

小几上放好了笔墨纸砚。

鹿微眠翻找了一，又叫暮雨，“你帮我去拿一我放在柜上的画。”

暮雨听着鹿微眠的吩咐，在旁边柜上找到了一个卷轴，“是这个吗？”

她走上前，将卷轴递给鹿微眠。

鹿微眠打开，看到了里面的朱雀尾羽，“是。”

暮雨陪坐在旁边，“夫人都扭着脚了，怎么不好好歇着？”

鹿微眠闻言笑了笑，将画好的那个朱雀尾羽卷轴递给了暮雨，“你去帮我拿到匠铺，跟老板说，是我前阵找过他的那个单。”

暮雨还想说什么，但不得不接过来，“好啦，我去帮夫人，你好好休息。”

暮雨答应着离开了书房。

鹿微眠在床榻上坐了很久，重新拿了一张白纸。

将当她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全写了来。

她写到一半，面前的光影被遮盖住。

鹿微眠抬，看见封行渊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你来了。”

封行渊坐在床脚之，掀开了被角。

鹿微眠轻轻缩了缩双，但还是被他握住足踝，拉了过去，“只是扭了一而已。”

封行渊不言语。

只看见那白皙雪玉般的踝骨沁着不太正常的艳红。

她右脚比左脚了一圈。

“成这样了，还只是扭了一。”

他手指碰到她足踝肌肤时，仿佛指尖带电，带过一阵酥麻。

鹿微眠微一蜷缩。

封行渊将她的小动作尽收底。

她的真有趣，碰哪都有反应。

他不动声地将一个荷包敷在了上面。

鹿微眠适应了一，才发现那个里面装着冰，“凉。”

封行渊用冰荷包压着她足踝，“夫人方才去见了谁？”

她上，有陌生人的香味。

鹿微眠没有否认。

笔在纸张上划了划，在了“虞念”两个字上，“我见了慕景怀。”

这个名字听来令人意外，“怎么是他。”

鹿微眠应了一声，“慕景怀想要跟我们合作。”

她看着他，“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起先为什么一直觉得有人会毁掉江南坝，并且一直在找关于慕青辞、我舅舅，到后来是姜崇、虞念的罪证，想要让他们伏法。”

封行渊眉微动，“嗯。”

但是他已经有了答案，他们会相同的梦，那些梦里解释了大半。

鹿微眠还是说了另一件，他从没有想过的事，“封行渊，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

封行渊抬。

那双漆黑晦涩的瞳孔涌过细微的暗，“前世？”

事到如今，鹿微眠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坦白，“之前与你说过的很多事，其实不是梦，是我经历过的上辈。”

“前世，我们也成婚了，只不过……”鹿微眠停顿了一，“那个时候，我还一心惦记着慕青辞。总以为还能和他有机会，就一直在等他。”

这和他梦里的一样。

封行渊眸变暗，缓慢握着她的足踝冰敷，听她说话。

“但是后来，我没等到他，我等到了南巡，我父亲负责修缮的大坝垮塌导致江南沉城，在南巡期间帝王在江南洪驾崩，跟随朝官及当地百姓伤亡数不胜数。”

“我舅舅他们借机诬告父亲贪污受贿，修缮工程偷工减料，才酿成大祸。”

“慕青辞在皇帝驾崩后登基，以此罪状令抄斩司空府，迎我舅舅家表妹皇后。”

“正巧，边关，你前往边关路上……因为我的过失，被慕青辞围剿。”鹿微眠，不想隐瞒他什么，但是就这么说来，她还是有不安。

鹿微眠轻轻挲着手上的笔，觉那压她足踝的手果然停住，她佯装镇定地继续，“慕青辞登基的时机并不好，忧外患，江南灾患尚未平息，外又亟待犯。”

“反贼就趁机打了京城，独占皇。”

屋沉默了片刻。

鹿微眠抿，见他不说话，轻轻踩了一他的，“你生气啦？”

封行渊立住她踩的脚，“别动。”

鹿微眠以为他不让她动是生气的表现，一边踩一边嘟囔着，“对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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