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抬手抚过他的脸，微微一笑，似骄之百初绽。

“你已为我的够多了，往后要好好活去，为自己而活。有了玄冰玉佩，失去的仙元还能重新炼来，断掉的九尾也会再来。”

文昀却瞧见她眉宇间那一丝掩得极好的不舍与凄凉。

他听见她说：“阿昀，以后要守护好三界，还有，忘了我吧。”

手中的衣摆被猛一回，文昀挣扎着要起，却被神力在原。

这力量明明很是温和，此刻却如同带刺的毒藤，每一都扎到骨髓。

他唤着她的名，叫得撕心裂肺，直到底布满血，直到浑止不住地颤抖，直到咙又痛又哑再也发不一丝声音——

可她却再也没有回。

司命重重叹了气，却只能无力地垂。

清染从乾坤袋中取妘羽的面在脸上，纵一跃，从万千军上空飞过，落在九重仙门前。

玉衡抬眸一看，拧断手中仙兵的脖，随手把尸往旁侧一丢，飞追了过去。

正当清染回，他的视线一便被她脸上的面引住。

灵力全无，瞧着很是普通，可偏偏又觉着有几分熟悉。

只是，还未来得及等他细想，清染周忽然爆发一副磅礴的神力，玉衡一惊，诧异：“你居然拿回了那狐狸的神元？吾还以为你们的有多，原来也不过如此。”

清染没心同他废话。

诛仙台上空已有闷雷声划过，第三九天玄雷即将落。

必须立将剩余的傀儡传送到诛仙台。

银铃就在她手上。

方才替司命当刀时，他趁给了她。

现，就只差最后一分神元了！

清染袖一挥，虚空之中似有灵力涌动，月影鞭已被她握在掌心。

“啪——”

凝着神力的一鞭狠狠挥向神。

即便聚齐九分神元，这一鞭依然对玉衡造不成伤害。

他只回一避，便躲开了这一击。

这也正是清染的意图。

趁此间隙，她甩开玉衡，形一闪，便已至仙门之。

她用割破掌心，将鲜血抹到沉睡的仙门上。

一动作行云，仿佛在心底演练了千遍万遍。

黯然无光的符文忽然隐隐闪起光来，一霜状的金芒自仙门而，径直飘向清染。

她轻轻一握，那光芒瞬间化作一光，。

最后一分神元归位，一大的力量在涌动。

只是，受玉衡的阵法限制，神力越大，反噬之痛便也越剧烈。

但她不在乎了。

掌心打一神力，将仙门上的符文全亮。

玉衡抬起来的瞬间，七彩霞光从仙门的隙中溢而，如同天边的绮霞，绚烂夺目。

他被晃得险些没睁开。

清染立在这一片霞光中，双臂微张，任由那七彩之光缠绕在上。

明亮的霞光映得她那半张未被遮挡的脸颊格外苍白，角的血t迹被她随意抹开，沾了半张脸。

那面也变得不一样了。

其上黯然无光的灵石就好似忽然活过来了，明暗替，闪烁着七彩光芒。

玉衡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狂起来。

这面……。似乎越来越熟了……

妘羽！是妘羽的面！

一时间，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了。

为何傀儡碰到仙门便会消失，为何清染要从那狐狸拿回神元。

玉衡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天杀的死丫不要命了，竟是要拉着他一起死啊！

隔着老远，清染便瞧见玉衡错愕的神，若不是着急送傀儡去死，她当真想泡壶茶，坐来慢慢欣赏。

诛仙台上空的黑云中已隐隐有紫光闪过。

清染凝起神力往银铃上一打，将最后八名傀儡都召了来。

傀儡是敖华所炼，除银铃外，唯一能召回傀儡的便只有他。

玉衡眉一皱，便朝后望去：“敖华！敖华呢！快给本尊将傀儡召回！”

“神是在找敖华吗？他死了，神魂俱灭，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熟悉的声音从云端那飘来，如细雨打落在荷叶之上，清脆悦耳。

清染握着银铃的手不自觉地停，扬着望向那片遥在天际的仙云。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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