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从地狱里杀来的恶！

琴雾觉自己没法呼了。

她抓住魈的手臂，声音几近破碎：“你……你看不见吗？”

顺着琴雾的视线，魈只能看见一团业障。

果然，越靠近海灯节，作祟的神残碎就越多。魈轻轻挡住琴雾的视线，同时另一只手拿起了和璞鸢。

“等一，魈！”琴雾猜到了他想嘛，但对面那人的请求，她没法拒绝。

“为何？”魈虽然不理解，还是放了和璞鸢。

“他说……他认识你。”

“…… 认识我？”

魈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业障化的“灵魂”，惯会骗人了。

也就琴雾这么单纯的灵才会相信。

“啊！魈，他知你的名字，果然认识你诶！”琴雾一边攥着魈的衣袖，一边探脑袋。

魈看着琴雾认真倾听业障说话的侧颜，无奈地垂眸。

果然，她完全忘记他能赶来这里，是因为她喊了他的名字。

“你也是夜叉吗？”

“那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铜雀……”

自言自语的琴雾突然回：“魈，你记得这位铜雀大哥吗？”

在铜雀庙假装铜雀，可真会玩小把戏。

魈决定看看这团业障能玩什么新样来：“嗯。”

原来是自己人……

琴雾撇嘴，从魈怀里挣脱来，起叉腰抱怨：“那你也太不厚了，铜雀大哥！刚刚我差被你害死了。”

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琴雾。

他握和璞鸢，冷静来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刚才，如果他动作再晚一，琴雾可能就……

“哈？受了业障和渊的双重影响……那好吧，看在你和魈是朋友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琴雾看看魈，又回看着理智恢复清醒的铜雀：“话说……你现在这个况，是人是……”

“我早就死了，很多年。”

铜雀捂着脑袋回忆了一番，突然苦笑：“分明之前已经彻底死了的……”

“什么叫‘彻底死’？”

铜雀说：“你问魈，他知的。”

琴雾于是转将铜雀的话复述了一遍，问：“魈，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之前……确实有这么一段故事。”

魈不想再跟这业障玩什么假装游戏了，他抱着双臂：“神大战时，铜雀曾随帝君战，不幸战死沙场。他去世后，因为这座庙宇的存在，璃月仍有些人会来供奉香火，于是他的意识得以存在。大约一年前……我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总之，他的意识从那以后便彻底消失了。”

琴雾条件反往后一退：“也就是说——这个人本就不是铜雀！”

“不。”铜雀摇，“事本应像魈说的那样，可我消散的意识却……突然重新聚起，并回到了这里。不你们相信与否，我都想请你告诉魈，不要再继续去了，渊发生了异变，如今的业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再继续去，我怕他会——”

后面的话还没说，琴雾就见他形开始变淡，瞬间化在了业障中。

消失之前，铜雀挤着牙喊：“快——离开这——”

“会怎样？喂……”

琴雾还想再问问，本来凝聚在一起的业障突然开始躁动，像被束缚在渔网里的鱼一样，奋力朝四周开始奔涌。

魈抓住琴雾的手，将她往后拉远了些：“你先走，离开这里。不要回！”

“什么？”琴雾想起那位“铜雀”的话，“铜雀大哥让你不要再理业障了，我们快走吧！你也别这些业障了！”

黑气像不受控制的烟，炸开又聚起，混之间，很快便将两人围了起来。

琴雾捡起地上生锈的铁剑，挥手胡斩着，黑气果然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朝她的手钻去。

“琴雾——”

魈想伸手挡住，已然来不及。

想象中的痛苦并未到来，不只是琴雾和魈，连黑气都是一愣。

“这黑气好像……对我没什么影响。”琴雾震惊地抬起手，只觉脑袋有些，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推了推魈，“我引它们的注意力，你快走！”

“一起走。”

魈挡在琴雾面前，决绝的背影不给琴雾留丝毫商量的机会。

可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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