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看不起人家小姑娘，看她那小个小胳膊小的样，怕是不知能不能颠起菜锅。

事实证明，言笑的担忧是有理的。

打烊后，看着满脸笑容，乖巧递上茶的琴雾，言笑终是退让了一步：“行，那你先学刀功试试看吧。”

“好勒，师傅！”

琴雾立并站直，火光在眸里飞舞。

为了更好使力些，琴雾搬来一条凳。她起袖，右手持刀，看着摆在砧板上的豆腐，努力回想言笑刚才叮嘱的细节。

好，就这里了，居中。

刀片啪嗒一声斩在砧板上，被切成两片的豆腐向两旁分散，细碎的豆腐渣掉在中间。

“这是豆腐，不是萝卜……懂？”

言笑想起老板的话，浪费的材不需要他买账，于是又品了一手里的茶：“换一块，再试试。动作轻一。”

一块。

“再来。”

两块。

“继续。”

五分钟后，看着左手边空的木篓和右手边碎得不成样的豆腐堆，琴雾呲牙勾起嘴角：“……没了。要不然……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茶壶也空了。

言笑认命地：“……行。你记得明天跟老板说一声，多买豆腐。”

琴雾连连应声，等回到房间时，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来。

她甩甩右手，手掌张开又合上，总觉胳膊像挂了一斤铁似的，酸痛无比。

第二天，言笑没忍住跟吉载吐槽：“说真的，我就没见过刀功这么差、还没天赋的学徒。”

转，琴雾挥着手乖巧打招呼：“晚上好哇，师傅。”

“咳咳。”言笑瞪了偷笑的吉载一，“你怎么不跟我说她来了……算了，吉载你也试试看吧。”

两把刀默契落，左边吉载完工，右边琴雾……

凑合。

算了，至少能看得过去了。

言笑勉，开始教桂的理方式。

午夜，清风习习，楼灯火微弱。

琴雾撑着腮站在窗台面前，终于接受了自己不适合厨师的事实。

越靠近海灯节，魈似乎就越忙。

明明两人只隔着一面墙，琴雾却很少见到他。

拉着吉载和言笑师傅一阵加班后，琴雾版杏仁豆腐终于完工了。

依旧有细碎的豆腐渣，但在言笑连连摇的注视，琴雾拿起筷一夹后，倒也看得过去。

琴雾端着杏仁豆腐，蹑手蹑脚地走回楼，魈正巧在房间里。

“魈——”

琴雾正犹豫该腾哪一只手去开门，门突然被魈拉开，两人猝不及防撞了对方的里。

魈怕琴雾摔倒，意识扶住了她。

“杏仁豆腐……”魈一便看来了，“不是言笑的。”

“——啊？有这么明显吗？”

琴雾垮着脸，有些丧气：“果然跟言笑师傅的就是有次元。”

魈不知什么是次元，但看琴雾这幅泪汪汪的模样，他不难猜：“……你的？”

“嗯嗯！”琴雾求夸般地，话锋一转，“但我不知……吃了会不会中毒。”

她只顾着兴奋，都忘记自己先试一了。

碗的底是四块方正的豆腐，剔透的汤围绕在旁，豆腐的隙上方压着一块撒满桂的豆腐，同样方正，看上去无可挑剔。但魈对言笑的摆盘习惯十分了解，一就看了其中细微的差别。

言笑虽然喜在背后吐槽别人，但事一丝不苟，对菜肴的摆放极其迫，有时候更是恨不得拿尺比量一番。

这不是琴雾的错。相反来说，魈的心底不由自主松了一气。

他一直关注着琴雾的行踪，只当她刚变成人形，对这个大陆充满着好奇，这才好几日到午夜才回来。他不想跟踪琴雾，这会显得他很奇怪，他也不想因此被琴雾厌烦。

好在，他如今知了。她这些天偷偷摸摸的，不是忙着新朋友，而是在为他杏仁豆腐。

说实话，魈认为专业的事就该给专业的人来，但看着琴雾期待又忐忑的样，他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碗。

细的豆腐，比想象中的要好吃，但少了原版的苦味。甜沁沁的，是很陌生的味。

魈品味着，表耐人寻味，像是不想打消琴雾的积极，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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