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而昏黄的灯光照亮魈的侧脸，他手虚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沉默不语的模样，让琴雾看不他在想什么。

直觉告诉琴雾，这是攻略的关键所在。她悄悄比了个手势，示意系统：她要行使这项特殊技能。

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主人是没必要跟心的。

可对方无形的神，却像是有一力，让他意识轻启嘴——

“我上有业障，也就是你中所说的黑气，寻常人一旦接，极有可能受它影响，陷疯、丧失理智。所以，就算你是灵，平时也离我远。”

随着少年仙人没有任何表的叙述，屋一片死寂。

对方不所料的沉默反应让魈再次阖上了双眸。

他就知。

不是人类还是其他生，一旦知靠近他会有害，便会选择疏远。

魈并不难过，这是他所希望的。

毕竟，人类沾染了业障，会让他很难办。

只是，他难免心里有烦。

魈魈……

这几天的记忆，像老式录音机卡住后突然恢复一般，一顿一顿地运转了起来。

琴雾想起贫穷的魈执意要给她再开一间房，平时离她也远远的，突然顿悟了。

他是怕他上的业障会影响到她。

所以，他也许并非不喜与人相，只是……

有所顾虑。

琴雾幽幽地叹了气，她就知，她的攻略对象都过得不容易。

光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没法与人的那几天便让琴雾痛苦了很久，她大概能会到魈的难受，想也没想便弯着秀眉拒绝：“我可是灵诶，自然会和其他普通人不一样些，魈不用为我担心。就算离你很近，我也不会受到业障影响的。”

不然怎么说她是天真的妖呢。

魈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他觉咙有些发，于是起，坐在木桌旁，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琴雾看着魈旁若无人的举动，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随意用掉这个“提问机会”的。

因为魈上的谜团太多了。

她想知的，也有很多。

照琴雾学过的商课来说，当对方释放不愿开谈的信号时，她应该选择噤声。

但这几天与魈的相告诉她：魈不是个会很容易真生气的仙人。

于是琴雾问：“那魈你为什么要待在望舒客栈呢？去幽僻山间、云雾之找个房隐居，不是更好吗？既不用跟人打，又不用担心你上的业障会伤害到别人。”

漫漫黑夜中，只有一盏烛光，与木桌上琉璃百合后看不见的少女影。

魈差被那单纯、又仿佛真切关心他的声音蛊惑了，话到嘴边，他及时停住，话锋一转：“你既然知我是仙人，就应该清楚，我现在人世间，必定有所需要完成的事。面对仙师，不该打听的事，还是装作不知的好。”

“‘需要完成的事’……是什么？吃杏仁豆腐？养？”

琴雾知魈不是那会随便将自己私事向别人倾诉的人，于是抓着他讨厌的：“你要是不说，我可就今天晚上一直在这里猜了！”

他也可以选择把她扔去。

但夜重，这样，琴雾第二天必定会冒加重。

魈不希望自己没几天就把琉璃百合养死了，寻思着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放茶杯：“我与岩王帝君有契约，要镇守璃月，斩杀邪祟。”

契约……

琴雾猜想应该是诸如合同之类的东西。

她没想到，仙人也会签合同。

更没想到，魈表面上看似无无求，实际上却是位工作兢兢业业的乙方打工仔。

要保护璃月的百姓，又要避开他们的靠近。

也就是说，或许魈在背地里斩杀了无数邪祟，帮助了数不清的人类。而整个璃月，却没几个人知他的存在。

提起这些事，魈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却莫名让琴雾的鼻尖更酸了些。

她扁扁嘴，本就有鼻音的嗓音加重了不少：“魈魈……你真的好好哇！”

魈：……？

妖清奇的思路让魈完全摸不着脑。

他不知他陈述一个事实，怎么就扯到“他很好”这个猜测上来了。

魈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甚至，他的某些过去，可以说是“恶名昭著”。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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