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原因都不问吗？”海月遥觉得自己的解释瞬间变得多余。

“毕竟咒术师的份是那群老家伙的。”五条悟不屑地咂了咂嘴。

话糙理不糙。

现状就是咒术师稀缺，非术师众多，导致咒灵肆。换句话说，咒术师供不应求，因此他们才能坐地起价，轻易掌握庞大的权力和财富。

请问，新的咒术师加，这对他们而言是令人欣喜的事吗？

显然不是。

“因为及层的心利益，所以选择直接站在对立面吗？”夏油杰托着颌，他倒是能明白海月遥的想法。

——她或许手握多个备选策略，但无疑选择了最直接的一条路：掉层，省时省力。

就在三年级他们大闹总监会的时候，她就提过这个方案，只是当时由于咒术师人数太少，缺乏监督机构，所以才放弃。

“但小遥，你是想直接建立新的权力架构吗？这意味着咒灵监测、人员调、后勤等一切都重新洗牌。”他轻声说，“而权力的重组必会带来动期，那时咒灵的威胁又怎样理？”

他首先担忧的是，这段过渡期将如何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我又没说现在。”海月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况且，新架构不是在五条家由你和悟在试验吗？自然要等你们那边完善后，才会一步考虑。”

家硝一直看着海月遥搁在一旁的羂索大脑，她突然开：“遥，你之前提到的名单，其实与现在加茂家的权力结构颇为相似。”

“我记得，在他们那里，羂索仍于存活状态。”她悠然地燃了一支烟，指尖闪烁着猩红的光，烟雾缭绕中，她角的泪痣若隐若现，“或许，我们不必直接动上层，也能达到目的。”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

他们要和层对立的本原因在于，扩大咒术师群的举动动了上层的心利益。

然而，当御三家中的五条家与加茂家都选择支持他们时，禅院家又该如何自呢？

“那么，我可以去。”

夏油杰一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的外壳可以随意替换，无为转变可以直接带合线的陌生人，我甚至能利用咒灵的术式伪造他新外壳所备的术式。”

至于如何赢得加茂家的信任，他们这边不是有现成的指导者吗？夏油杰有的是办法让这颗大脑重新开。

“再者，我们不妨更为大胆。”夏油杰的眸弯成月牙状，“要实现量产转换，充足的材料与人力不可或缺吧？”

“近年来，五条派系在总监会中的影响力日益增，反观加茂家和禅院家，甚至不得不采取些小手段来拉拢我们。试想，假若此刻现了一能显著提升家族实力的咒……”

“哎呀，加茂家已捷足先登，禅院家是否也该认真考虑一番了呢？”

他声并茂，甚至用上了那些老橘用的腔调。

“我闻说，御三家各自拥有专属的忌库，家底之丰厚，实乃令人艳羡不已——”

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不仅要赢得御三家的支持，更借此机会获取他们的资金与资源。

充分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

三人齐刷刷地看着夏油杰。

“不愧是夏油。”

“小睛就是狡猾。”

“杰，我不想这样。”

海月遥的话语让对话戛然而止。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想别的方法，我不想看见你额上现那条线。”

理分析，他的提议确实有合理之。但海月遥心抗拒着夏油杰额上那条疤痕的重现。

那对她而言，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遥，这样其实更好。”

夏油杰罕见地未依从海月遥的意愿，他微笑着，指尖在额前勾勒一横贯的线条。

她的瞳孔骤然缩。

“即便这条线真的现在我额上，我依旧是夏油杰。”

他缓缓步至海月遥面前，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两人额相抵。

这一刻，没有了往日的缠绵悱恻，只有无尽的温柔弥漫。

“我理解你的痛苦，而我也同样愤怒。”

“是我借用了他的份，利用了他千年积累的一切……他注定要成为我们前路上的基石……”

“遥，这是我们的复仇。”他调。

这是你久以来最渴望的复仇。

所以，不用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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