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们是什么关系？”海月遥直截了当地问。

“不用了，我又不知正确答案，你怎么背我也判断不了。”对方回应。

她心中其实早已将夏油杰视为挚友，只是平时不便直接询问。此刻，她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时机。然而，心却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急迫和期待。

“醉了吗？”

她站起，双手扶起庵歌姬，“你离得太近了，这样会让后辈到困扰的。”说着，她半扶半拖地将庵歌姬带回了原位。

冥冥也轻轻一笑，表示赞同。

谢谢你，硝。海月遥绷的终于松弛来，她向家硝投去激的神。除了已经是朋友的家硝，她确实不擅与大类型的人近距离接。

这个问题让海月遥陷了沉思。她瞥了一桌上的酒，随即掏手机，给夏油杰打了个电话：“请稍候，我先问问他。”

海月遥不自觉地偏偏，实在是太近了。她试图用平静掩饰恐惧，回答：“是的，歌姬前辈。”

庵歌姬立刻起，走到海月遥边，与她同坐半边椅。她地揽住海月遥的肩膀，拥抱：“得好！就是要让那个人渣吃苦！”

这件事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海月遥有些心虚，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那个……其实是我的……因为找不到杰，就试着去广播站找找看……”抱歉啊，杰，让你风评被害。海月遥住并不存在的良心。

“你是不是喝酒了？”电话那传来询问。

正当海月遥反思自己的法是不是哪里存在问题时，对方终于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电话很快接通，在座的咒术师都能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嘈杂游戏声，以及隐隐约约夹杂着五条悟的声音：“杰，你去哪儿？”

庵歌姬清了清嗓，装腔作势地念：“请夏油杰小朋友，夏油杰小朋友，听到广播后上过来……哈哈，可惜当时没有拍他的表，不让非得让你们看看。”

随着她的话落，整个房间渐渐恢复了宁静。直到突如其来的爆笑声再次打破了这份沉默。

海月遥仔细思索了自己从小到大迫害夏油杰的次数，真诚地说：“我觉得还好。”

“没有。”她否认，随后补充，“我还能背圆周率小数后一百位呢，如果需要，我可以背给你听。”

杰，你真的好像被大家讨厌了呢……海月遥被庵歌姬抱住，有些拘谨，同时小心翼翼地确保手中的酒不会洒。她怎么觉歌姬前辈对她的好度突然像是火箭般飙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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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前辈。”

“对了，这么说，你和夏油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庵歌姬转过问。

冥冥轻声询问家硝：“海月桑不会也喝醉了吧？”她观察着海月遥白皙的脸庞，似乎并未显醉态。但有些人酒后脸反而会变得苍白，毕竟海月遥之前喝了不少。

“就喝了一。”海月遥有些心虚地沉默了一会儿。

“和那家伙在一起，真是辛苦你了。”庵歌姬轻轻拍了拍海月遥的肩膀。

家硝也拍了拍海月遥的肩膀，赞许：“good job。”

家硝打断了庵歌姬没有说完的话。

“接个电话。”夏油杰先是回复了那边的问话，然后才转而问，“小遥，有什么事吗？”原本嘈杂的背景音消失了，大概是走了去。

“话说，你跟夏油到底什么关系？”

一没来得及拦住的家硝：抱歉呐，夏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家硝冷静地回应：“不确定，但我的那些同级生，他们的思考方式似乎都有些特别。”她避免了直接说「脑有问题」这样不客气的话。

“歌姬前辈问了我，所以我也想问问你。”海月遥轻抿清酒，缓缓，“我一直在想，人际关系的定义应该是双方共同认可的，单方面能决定的只是社会份带来的关系。”

庵歌姬突然沉默，迷离地盯着海月遥看，让海月遥开始心慌。然后庵歌姬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哦！确实，不一样的。夏油他——”

庵歌姬已有些醉意，被家硝扶坐在椅上，但她仍未放弃追问。一个喝醉的人又怎能读懂气氛呢？

“因此，我决定重新梳理我的人际关系。”海月遥转动着酒杯，显得有些不安。

电话那似乎被她的直球问法直接击沉，许久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