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收好，“拿着你的武，继续。”

她绝对生气了。夏油杰这还是第一次被她喊全名，他本来还想再说什么，海月遥已经扭腰转，横扫，再次攻了。

……

训练结束后，海月遥站在夏油杰面前，她的表格外认真。

“张开手。”她简洁地说。

夏油杰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手。随后，两枚黑的耳扩落他的掌心。冰凉的让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手指。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储存了波纹的耳扩。”海月遥直视着他的睛，回答，“这是用来抹除咒灵玉味的。大概一枚可以用十次，使用的时候轻敲两就行。这是8的，不知大小合不合适，我是之前观察的大致数据的。”

“虽然外壳还是金属制，但里面充满了一态介质，可以用来较时间地储存波纹。”她继续解释，“它的效果可能没有我自己亲自来得好。所以可能还会残余一味，这需要你自己克服。然后你用完了再找我补充就行了。”

这还是因为她看见夏油杰最近都没有再找她去消灭咒灵，考虑到上专后她不在边，咒灵球依旧会保持原先恶心的味，所以才了这个。

不过她真是狡猾，明明有能力很多替换用的一次耳扩，在研究的时候却意识地了现在这一需要补充但可重复使用的类型。这与电池款和充电款的区别类似。但这的确是她在平衡自己心几声音后的中庸选择。

就夏油杰三天收服一只咒灵的频率，那大概他就会差不多两个月见她一次。但考虑到专应该是全日制上学（夏油杰告诉她的），时间间隔可能还要扩大一些。这个频率刚刚好，她既能逐渐削减夏油杰对她的的影响力，又能让自己不会到过于难受。

明明刚刚还说夏油杰自立，现在她却企图让他依赖上她。这手段让她到卑鄙和羞愧。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夏油杰想要解释的时候选择不听，而是直接开始训练。

“对不起。”夏油杰突如其来的歉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实际上，夏油杰收到耳扩的第一时间的受并不是激或者其他什么正面绪，而是愧疚。

他明白，海月遥为他制作耳扩，是为了帮助他解决咒灵玉的问题。而治疗、训练……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关心和好意，而他一边沉浸在这片纯然的好意里，一边又自作聪明地试图为她划清咒术与普通人之间的界限。

他在用自以为的「保护」杀死她的善意。

……

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海月遥里充满了茫然，她不敢看夏油杰的睛，只能低着。他为什么突然歉？难是因为我刚刚走神漏听了什么？

小遥还在生气吗？看见沉默不语的海月遥，夏油杰不禁在心里琢磨。

“……”一时间没有任何人说话，陷了一微妙的张氛围。只有彼此的呼声和心声在空气中织。

在宽阔的训练场上，他们两人一一矮蹲在地上，像两朵试图窥探世界的蘑菇。彼此的余光都在试图解读对方的反应。

突然，他们的视线不期而遇。

就在这一刹那，海月遥脱而：“我原谅你了！”她迅速站起来，开始整理地上散落的械。

我在什么？她开始唾弃自己的犯蠢。因为明明可以用一句话简单敷衍的事，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麻烦去思考那么多？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无暇思考现在涌上来的绪到底是什么。

“我来吧。”夏油杰的声音在她侧响起。海月遥意识转，看着他伸手，她不假思索地将东西全他的手中。

“哦。”她听到自己用着冷淡的声音回答，然后自己转离开了训练场。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夏油杰叹了气。

……

海月遥注视着夏油杰，中一丝无奈。她不明白，自从那次事之后，夏油杰到底明白了什么？但现在，他正凑到她跟前，带着一莫名的期待。

“伤到哪里了？”她面无表地问夏油杰指了指自己的右肩，海月遥随即轻轻地把手放在那个位置，治疗他的伤。

“谢谢——”他眯着睛，嘴角上扬，笑着说。他的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像一只得逞的狐狸。海月遥略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不能辜负小遥的好意，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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