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认定的弱者欺凌者，你还会持锄扶弱的正确吗？当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的亲友时，你还会认定自己是者吗？”

“锄扶弱，弱者生存，是这个社会应有的常态。我的力量是为了保护普通人才存在的。”他注视着自己的手心，平静地解释，“那个地方能让我更好地掌握这份力量。”

冥冥轻声一笑，没有回答。

“商业专用。”海月遥故意逗他，面无表地用着甜腻的语气说，“你想的话我也可以一直这样跟你说话呀，杰——”

因为认识很久了，夏油理绘也逐渐了解海月遥的偏好，每次都会带橙上来。

“你刚刚的语气？”

就在她打算说什么惊人之语时，敲门声响起，二人立刻端正坐在桌边，拿着笔，假装在学习。

现在回想起来，夏油杰仍然能受到那时挥之不去的尴尬。越想越气，他忍不住伸手，突然给了海月遥一个爆栗。

看到三人来后，辅助监督解除了帐。尽她对夏油杰的现有些疑惑，但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见广播响起：“请注意，请注意！这里是走失儿童中心。请夏油杰小朋友，夏油杰小朋友，听到广播后上过来，你的妈妈现在十分焦急……”

“……”他犹豫了，海月遥轻笑一声，没有等待夏油杰的回答，“我们暂且把者的定义扩大到有特殊能力的人吧。”

遥这个家伙！

“停！不用，你现在这样好的。”夏油杰急忙说。

杰一直盯着盘旋的乌鸦，轻声解释。他们已经换过名字。

海月遥看了夏油理绘一，心想：无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杰和他妈妈得好像。明明已经快四十岁了，却不显老态，上一醇熟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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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油杰选择动手前，海月遥选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移话题，“那么杰，你要去那所专上学吗？”

“不是吗？”

其他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夏油杰上。

夏油杰不用想也知是哪个缺心的家伙的，他觉自己被尴尬掐住了咙，为了维持最后的面，他尽量保持平静：“你们的联系方式给我，之后再联系。”

海月遥向前倾，琉璃般的珠盯着夏油杰，字句清晰地开，“只是，我觉得，现在的你，无论心，都很弱。”

“会。”他沉默片刻，回答。

“这样告诉我不会有问题吗？”夏油杰问。

夏油理绘带着温柔的微笑走房间，她端着两杯橙和两份布丁。

那个超级大笨！

“一直都很好。”她语气平淡地说。其实是两个人一起换了夏油杰的照片。但这个说来绝对会被揍，她的直觉警示着。

她将笔尖对向自己，“那我呢？我是你认定的弱者的一员吗？”

等夏油绘理走后，夏油杰忍不住问，“你和我妈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明所以的海月遥捂着额看向他。

“杰，你认为什么是者？”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她右手还在转着笔，突然停笔，笔尖指向夏油杰，“像你一样的「咒术师」？”

“但即便如此，我们仍是脆弱的人类。仅仅150毫克的氰化钠，就足以让我们悄然死去；他人的指责和谩骂，也能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痛苦。”

“我拿了一些心，小杰和小遥如果学习累了，可以吃零休息一。”

“你对咒术专兴趣吗？”三人继续朝外走着，冥冥问，“这里可以说是咒术师的培训学校。”

“遥，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够明白吧？”他紫的睛看向海月遥。

关于术式的分，她还没向夏油杰详细介绍。术式公开后，其破坏力和效果会增。而且她并未完全公开报，留了一手。

“杰，我暂且不反驳者保护弱者的合理和必要。”弱者并不代表合合理合法。

最后的名字仿佛被她念了九转十八弯的腔调，夏油杰只觉自己天灵盖都要炸开了。此时还没有受过网络文化鞭打的他不知这个叫对ooc的恐惧。

“谢谢理绘阿姨。”海月遥甜甜地说。夏油绘理忍不住了她的发，她不但没有拒绝，还意识地蹭了蹭夏油绘理的掌心。

“我会好好考虑的，之后给你们答复。”夏油杰并不着急，毕竟这是大事。

“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