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打断了这些安抚质的说词：“直接说结论吧，你签的我，你知我是哪人。”

窗又安静几秒，男人再次开。

“公司希望，你能退组合，至少保凛的场机会。”他快速地说完，又急补充，“当然，没有要冷藏你的意思，我还是会尽最大努力保证……”

“可以。”

忽略接来那冗的赘述，我心平气和地应。

夜雨

22

被我救的女孩自称明，姓氏保密。

以混迹酒吧两个月的经验来看，这不是我听过最奇怪的自我介绍，音乐人中持不暴本名，以艺名互相代称的也不少。于是我礼尚往来，告诉她我叫叶良。倒是明对此稍显困扰，大抵是因为直呼年者名字总是不够礼貌的，所以她犹豫片刻，才张称呼。

叶良小。

是极为循规蹈矩的敬称。

并非刻意伪装，接来任谁都会认为明举止得，为人细心，相和气，裙摆过膝盖，待人轻声细语，难以想象这样的女孩是三天两没在酒吧里的常客。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在后巷事件发生过后的第二天就又在酒吧的角落见到了她，穿附近国中的格衬衫，盖弥彰地用装饰遮掉了校徽，正熟稔地同店你来我往地搭话，转用角瞥见我。顿时扬起一个清透的笑，跟着规规矩矩地弯腰：叶良小，晚上好。

我失语片刻：所以昨天是我多闲事了？

没有没有，店笑开，昨天那位确实不好惹，多亏了甜心的见义勇为。

怎么听这话里话外都意味，但我来打工的第一天就被科普过员工细则：不该问的不要问。事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揭了过去，我依然在酒吧我的夜场服务生。不过是多了个班休息时可以一起说话的朋友。该说她年少老成，这位新朋友小我四岁，却远比中生更游刃有余，许多次，我看见她轻而易举地打发掉不怀好意的男人，用两三句闲聊化解初来乍到乐队的张，连店都有时将她叫到一边窃窃私语，听不清容，却也能猜是些关系匪浅的话题。

以上信息对我而言，其实只意味着一件事。

在我目前遭遇的问题上，明必然能想到比我自己更合适的解决方法。

于是在某个晚上我不经意地朝她吐些许实——我的学业，力，有限的时间，以及经济上的张，善解人意的黑发女孩认真地听我倾吐，若有所思地用习惯摇晃着杯中的冰镇果，她并没思考很久，也许是因为答案对她来说显而易见。

“叶良，你想过成为领班吗？”

这思路很直白，我需要钱，但是无法负担这么的打工时间，那么只能提升单位时间获得的报酬，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升职加薪。而在poris里，这就意味着从夜场的十几个服务员中脱颖而，成为当晚负责调现场的领班。和普通服务生不同，领班不领固定的薪资，而是以当夜的总折算报酬，而又取决于领班在当晚的安排——节目，酒，服务——是否足够引客，简而言之，是有能者居之的位置。

我却从来不是个害怕挑战的人。

我用了两个星期和所有酒吧常驻的乐队混成了熟人，又额外了一星期来观察每天晚上的安排，总结归纳半个笔记本的要后，成功从店那里要来了三天的领班试用期，是客量较少的周二三四，跟在黄金周之后，用店本人的话说，「亏也不至于亏得太狠」。

“谷川叶良不会赔本的生意。”我这样回答。

事实如此，我会在很多事上举棋不定。但个人能力从来不是其中之一，本上，我不相信有什么事是我真的不好的。试用期三天，我投了百分之两百的力，安排乐队，沟通上场次序，调整整风格，还挪动了两台扩音的摆放位置。尽店里的其他人声称听不区别。但我的耳朵告诉我，它们原来的位置只能造成彼此扰。

努力最终化作了周五的简报，日均收稳步增，毫无低迷期，甚至略于上一个周末。店捧着结算单沉默良久，才缓缓地说了结论。

“当领班已经绰绰有余，不如说，我要把上个周末的那位炒掉。但看这结算单，客量的升还是小幅度，人均滞留时却几乎翻了一番，甜心，这不是你菜单的功劳，你对酒的品味一塌糊涂，推销商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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