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程添安弯腰把手放湖里，船向前走，面就留一的波纹。

他伸手够了一片叶，翻开叶果然在面发现了新鲜的菱角。

“停一停一！”程添安说。

新鲜的菱角清香脆生，比起煮熟的那绵绵的，程添安更喜吃生的。

“给。”程添安挑了一个大的剥开递给商嗣沉，“尝尝，清甜的。”

商嗣沉就这他的手咬了一。

看他的动作，程添安莫名想到了直播那天晚上给商嗣沉递饼，上次微油，这次不知是不是菱角加持，净清。

“的确不错。”

“是吧。”程添安又摘了一些放在船上，打算留一给赵叔赵婶带回去。

撑船到一片开阔的地方，商嗣沉放竹竿，坐在程添安对面。

这个时节的天气不冷不，太照在上也很洋洋的很舒服，程添安有犯困，打了个哈欠。

“困了？”商嗣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程添安。

小船不太好换位置，但在这之前商嗣沉已经找人收拾一，躺倒也不脏。

“睡一会儿？”商嗣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程添安摇，“不要，舍不得睡觉。”

商嗣沉眉心微挑，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明明一瞬间的刺痛却无限绵。

程添安闭着睛，想起王婶说的话。

——“安安，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你妈妈和你外婆说过，那个时候你还在你妈妈肚里，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去给你家送鸭，听见屋里在说话，是你妈妈说和你外婆说，绥清在坐牢，你知的吧，顾绥清就是你父亲的名字。”

——“我当时害怕我这个嘴一不留神吐去，也不敢多留，为什么坐牢，我实在不清楚，好像是因为生意失败，债主上门，打起来了，你爸失手伤了人。”

——“奇怪了，我记得你爸家里条件很好的，你外婆当时就是因为你爸爸的家条件太好了，觉得门不当不对，怕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要受苦，所以才一直不同意。”

——“你妈妈离开家之后，听说你爸家那边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和家里决裂之后搬了来，后来村里有人在虞城见过他们，再后来就是你妈妈带着肚里的你回来了。”

——“安安啊，这些话我可从来没和别人说过。”

——“哎，当年你妈妈从怀着回来，村里人闲言碎语说了不少话，安安，你外婆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自卑，不想让你活在我爸坐过牢的影里，人言可畏，安安，外婆是为了你好啊。”

程添安想到从小到大，他外婆从不在他面前提他的父亲，妈妈生病去世后，程添安渐渐大，遇到《我的爸爸》这样的作文题目的时候，他也好奇过一段时间，但不他怎么问，外婆都只字不提。

还好，他们不是被抛弃的；还好，他妈妈没有被辜负。

还好……他们是相的，自己也是因为而诞生。

“商嗣沉，幸好我没有考公考编。”程添安突然说。

商嗣沉听轻松的话里难掩难过。

“安安，不上一代有什么恩怨都和你无关。”

“我知。”程添安了鼻，“可我就是有难过，有遗憾，有一想哭。”

也不知是为什么想哭，明明他从前不是哭的人，难是因为怀的缘故？

“我知我知，哭吧安安，没事的……”商嗣沉手足无措地哄。

程添安趴在商嗣沉肩低声哭泣，好像要把十几年来的委屈全哭完。

商嗣沉一拍他背安抚，直到程添安没力气了，耳边的声音才渐渐小了去。

“怎么了？”

程添安哭够了，慢慢抬起，看见自己的泪在商嗣沉的衣服上印一张脸，他没忍住低笑了一。

这真的又哭又笑了。

“怎么了安安？”他不说话，商嗣沉心里慌得很，便又问了一遍。

程添安这才回过神。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哭了。”程添安有些不好意思。

商嗣沉这才注意到自己肩的一个泪画的小猫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猫还泪汪汪看着自己。

“没关系。”商嗣沉伸手给他揩去角的泪。

程添安用脚趾想都知他上这件衣服贵，“要不你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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