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自己尝过了，很酥的黄油曲奇， 不甜的。

“吧。”程添安敛起惊讶的神，扯了张纸递给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怎么样？好吃吗？”

商嗣沉突然问：“你…直播很久了吗？”

“饭？”商嗣沉明知故问， “你的账号昵称？”

程添安看弹幕库库刷，轻轻皱了皱眉，饭不在吗？

“你你你，你怎么咬了？”

商嗣沉坐在了他对面。

安妮不忘叫嚣：

程添安抿了抿，犹豫了一，播键，一秒，整个人就像被了力气，撑在厨房的台面上。

【怎么回事，饭哥不在吗？】

都这样了还想着饼呢，程添安抓着自己胳膊有用力，商嗣沉蹙着眉，轻叹了气：“……好。”

商嗣沉想把他抱起来，程添安却先一步了他的手，说：“我的饼好了，尝尝？”

【安是妮蝶：我是榜一！】

于是，程添安又拿起另一块饼递到商嗣沉面前，说：“尝尝。”

【简直历史的时刻！】

程添安愣了一， 摇了摇：“不算久，从开始直播到现在也才半年多，我之前是博主，教大家饭的。”

他把程添安放在椅上，去把饼拿来。

很好很好…商嗣沉听到他的描述，悄悄勾了勾， 不动声地问：“很好？”

商嗣沉看了一盒里面的小熊饼说：“饼多的话明天可以带一回家吗？妈会喜的。”

“不是不是！”程添安连连摆手，“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粉丝的id。”

“明天去见爸妈，你忘记了？”商嗣沉见他疑惑，提醒。

“是啊。”程添安的声音轻松愉快，“我一开始直播的时候人数很不稳定， 但只要我一播饭就在，然后还给我刷了很多礼，钱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重要，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很缺钱，还欠着一大笔债，博主赚的钱都被我拿去还债和外婆的手术费了，我就还得打工赚自己的生活费。”

程添安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残留着刚才饼胚沾上的面粉。

“没有。”商嗣沉了，很认真地说：“很好吃。”

“没关系啦，恭喜小蝶成为新的榜一，太厉害了！”程添安活力满满地笑着说，“好啦，我们今天的直播就要结束了，大家记得好好吃饭哦！”

程添安和大家打招呼结束，看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少，不吃饭的像还在，但一语不发。

“累了？”后一双手揽住他的肩膀。

刚烤来的饼还有些，程添安迫不及待拿起饼咬了一：“嗯，好吃的。”

面前的人一脸期待，一双清澈明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等待一个答复， 商嗣沉吃掉饼，故意停顿了一。

太累了。

程添安顺着她的话说：“恭喜小蝶成为榜一。”

“尝尝嘛。”

商嗣沉无奈地笑了一，他看了饼，然后就这程添安伸过来的手，轻咬了一。

他要是现在走是不是太明显了？

“我，我…我是想让你用手拿啊！”程添安面古怪，虽然你得够帅，但不代表就能为所为啊！

商嗣沉顿了一， 伸手去接。

“怎么了？不好吃吗？”程添安瞬间张起来。

见家

是榜一！】

“我烤了多的，一些要送给粉丝，剩的可以给张叔他们分享。”他兴兴把凉了的饼储存在盒里。

想起那段时光，程添安很轻的笑了一，后来每次直播的时候，只要看到不吃饭在，不他刷不刷礼，程添安都会到莫名的安心。

“怎么了？”

“我不吃甜的。”

【即将超过一分钟……】

“真的啊！那就好。”程添安松了一气， 商嗣沉一贯味挑剔， 能让他说好吃的， 那一定是真的好吃！

可他今天好像不在……程添安垂眸藏起底的失落。

站在后的商嗣沉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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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程添安皱了皱眉，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一直站在料理台边默不作声的商嗣沉突然眸一暗。

【小蝶威武！！！】

“饭在的吧。“程添安看着不吃饭的像说。

程添安了。

程添安蓦地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