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秋凑近话筒，“时哥，我想你。”

“有啊，她怕你心不好，要我多关注你。你要和她打电话吗？”

“熬了一宿，之前的客给介绍了新的单，赶初稿呢，”声更哑了，周时重重咳了一声，“放心，没什么大事。”

“拜拜？”周时挂了电话，抬反问了一声。

周时笑了：“睡觉吧。”

“谢谢程老师。”

“宋城肺炎，沈宁得看着他，民宿这边没人盯着，所以……”

“什么喜事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沈宁啐他：“你这嘴真是，童言无忌，呸呸呸，别笑了，快呸！”

周时看他一，不置可否，忽然想到了问，“那天你带姓谈的去哪了？”

“我没事，就是得再待一周再回。”

程染秋神气地：“家里有喜事。”

“睡不着，你这房间怎么这么大。”

“覃浩？怎么了？”程染秋走过去拍了覃浩肩膀。

“那你赶睡吧，”说完便看见覃浩在办公室门转悠，程染秋忙，“时哥，我这有事先挂了，你安心忙你的，记得有事一定告诉我。”

“不、不用！”覃浩看了他一，又迅速低，“程老师，您这回成绩单给她寄的是哪个地址？”

“晚安。”

周时笑笑：“平常不见你拜，事了就去求菩萨，当菩萨那么闲呢？”

“抱……”周时意识了个音，轻咳一声，“歉可不是重么，言了啊。”

“……幼稚。”

“这也没办法的事儿。你声音怎么回事啊？又熬夜了？”

才一天就想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别急，已经住院了，不是大问题。工作太忙，冒拖成肺炎了。”

“你说呢？”

“没必要，学校的事就够他烦了。”

“是啊，拜拜。”沈宁拿着一袋药，一脸忧愁，“宋城肺炎，你受伤，一两个的都医院，觉是不是我犯太岁了。”

覃浩猛地转过，往后退了半步：“程、程老师。”

“受不了什么啊——”程染秋拉语调问。

沈宁一脸不赞同：“你这什么事都自己担的真该改改，不然有的你受。”

“她快生日了，我想给她寄个礼，”覃浩抬起，睛有神了些，“给她个惊喜。”

“想知啊？”沈宁翻了个白，“偏不告诉你！自己问程老师去！”

“好，晚安，时哥。”

“嗯？你不知？”程染秋说就知这话不合适，这孩父母闹离婚，他妈妈搬去时间了，他爸看得严，母俩很久没见过面了。

“哦——原来不是午茶，是狗粮呐——”

“嗯，好，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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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况，真不和他说？”沈宁指着他被吊起来的胳膊。

“嗯，”周时声音低哑，“听着就受不了。”

“抱歉，秋儿，今天还回不来。”

程染秋几不可查地叹了气：“来，我给你翻翻地址簿。”

午给办公室老师买了茶，一群人调侃他：“程老师，今天这么开心呢？”

“嘶，他可真行，你没事吧？”

程染秋也没想在这事上遮遮掩掩，坦然：“对象差回来了。”

“怎么了？”程染秋问，“有事找我？”

批卷、总结，程染秋这一周忙得昏天暗地，好容易熬到周时要回来的日，脚步都轻快不少。

上完午最后一堂课，程染秋就给周时打电话：“时哥，到哪了？”

“把手机放床，等你睡着了我再挂。”

“呸。”

“遭罪的，这孩。”

“怎么了？”程染秋听他声音不对，急了，“什么事了？”

程染秋慢吞吞地往办公室走，整个人跟霜打的茄似的，蔫了。

“拜拜。”

覃浩又退了一步，小声问：“我就是想来问问，我妈、妈妈她跟您联系过吗？”

“肺炎？！”程染秋气，“怎么就肺炎了？我说怎么最近群里没什么消息。”

程染秋松了气：“人没事就行，回先说重，你这一上来就抱歉，给我吓一冷汗。”

昨天在现场有东西砸来，周老板推了工人一把，自己慢了一步，右后肩被砸了。

夜间，程染秋和周时打着电话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