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巧，到时候我帮您偷摸着去看一？”

“别打扰人家，赶上了就偷摸看看，赶不上就算。”

“行，一个的时候带我一个。”

程女士“啧”了一声：“好好的一件事怎么从你嘴里说来跟买菜似的。”

“买菜就不是好事了？”

“我又没去过菜市场。”程女士斜睥他，“你去过？”

“……还没，”程染秋举双手认输，忽然又想起来，“……还真是。”

他拍拍自己兜，那人还勾搭自己！

这是老狐狸啊！

“要是那边学校不行，就抓时间换一所，”程女士了趟房间，来时手里拿着两个盒，“我搜过了，市区也有几家私立学校。”

“拿什么了？”程染秋笑笑，“您怎么不劝我别当老师？”

“你不是喜？”程女士瞪他，“当初本来以为是受了我和你姥爷的影响，结果你小程老师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就是喜和学生相，享受教学的快乐。”

程染秋笑了，他的确是享受，这么说来，当初时哥还真是一抓住自己喜好了，有峰这臭小在，他就算对人没意思，后面也会经常去时宿住住。

“给，这两盒巧克力，99的你吃，10的给时间。”

“什么给时间？”程染秋没听明白，“给时间，让巧克力过期？

“时间！”程女士笑，调一遍，“你男朋友。”

程染秋恍然：“您这都给人起上外号了？”

“这叫称！”程女士瞪他。

“您这会起，知了，我带给他。”程染秋笑，“对了，面试时间定好了，我后天就得过去，到时候再回来送您。”

“送什么送，把我当小孩呢！”程女士挥挥手，“你赶走，我可不送你，反正到了那边也有人接。”

程染秋觉回到上大学那会，没回之前，程女士一天几个电话说想他了，等回了吧，待不了几天就着他赶回学校，说被唠叨得脑壳疼。

“得，我赶走，你少喝。”

“知了知了，烦人。你赶收拾自己东西去吧。”

“秋儿，临时来了个活，这个时间估计我还在饭桌上，安排个人来接你。”

周时收到航班信息后立来了电话。

“哦。”

程染秋那兴奋的劲儿立就歇了，这一周时间，两人电话视频不断，但看得见摸不着的，总归不一样。

“生气了，秋儿？”周时试探。

“没有，”程染秋老实代，“就是有儿失落，能调节。”

“真的？”

“真的。”程染秋呼一气，“我有轻重。”

“这样是轻还是重？”

程染秋听见抱着自己的人问。

“轻。”他回。

于是， 程染秋被得几乎要嵌对面这人里。

“这样呢？”周时问。

“还是轻。”程染秋本来搁在他肩，这会儿稍挪了个角度，直接就在他脖上啃了一。

“嘶——”周时闷声笑， “程老师牙好啊。”

“哼， ”程染秋用他衣服抹嘴，“让你骗我。”

机场人来人往，不可避免地会被撞到，周时护着他躲避， 在他腰后拍了拍：“先上车。”

“成。”

程染秋本来是冲着副驾去的， 周时拽住他：“后座。”

“嗯？”他打开门才发现驾驶座已经有人，“小正？”

“程老师，回来啦。”小正回喊人。

“上回半夜就是小正给开的车， 技术不错，”周时从另一侧来， “我今天开不了。”

小正确实不错， 喊了声老板之后就识趣地升了隔板。

密闭的空间让气味无所遁形，程染秋鼻：“喝酒了？”

“嗯，”周时靠在他肩，“多了几杯，不然那帮人不放。”

“为了来接我啊？”程染秋轻轻推他， “靠后面，我给你。”

“不是。”周时低声说，“怕你饿了， 送上门来让你咬一。”

程染秋笑得手指都在打：“我还是咬得太轻， 辜负周老板了。”

随即手腕就被得不行的手掌缠上，在周老板温柔的注视中，程老师一时失察， 虎被咬了一记。

“周老板，你怎么还记仇！”

“单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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