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哥哥，”赵遂成拍拍他肩膀，“男人要大气！记得哄哄你妈妈。”

“爸——”赵遂成拎着小桶跑向他爸，“看我给妈妈挑的螃蟹！我妈还没化好妆？”

程染秋被气笑：“您不是年轻那会儿了，自己注意着，姨也不知拦着……”

“秋儿？”程女士率先开。

【家里门锁坏了，换了一个，钥匙在这。】

程染秋蹲到他边，小声问：“嘛呢？”

“螃蟹！悄悄的，别让别人瞧见了！”

先对，待会上去冲个澡。”

“什么事儿了？”程染秋问。

“不是说了么，锁坏了。”程女士回得随意。

“我要没拦可就不是一瓶了。”话筒那边传来另一声音。

程染秋应了声，觉被拽了，笑着蹲问：“怎么？还有事儿要代？”

“就……就错钥匙，不小心断在里面，把锁孔……锁孔堵了呗。”

赵遂成转过看他，语气甚至有鄙夷：“你不知啊？”

“嗯？”程染秋哼了一声。

“先洗！”小溪嚷嚷。

那边很快就接了。

“没、没多少……”程女士回。

“别给况招来，真没事。”周时松开皱着的眉，就是有酸胀，能忍。

“那赶的！”小溪知他主意正，有这时间打嘴仗不如抓时间事。

“刚好，臭小他妈刚在房间煮了姜茶，装了一杯放你房门了。待会先喝了，防止冒。你嫂这姜茶煮得很不错，味不冲，记得喝完，不然她会和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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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程染秋，“正准备上去冲个澡。”

或许是不经念叨，程染秋洗完澡来，发现程女士给他发了微信。

“不要我了是吧？”程染秋沉声。

“必须的！那可是我妈！小程哥哥，你妈妈喜什么？”

“嗯，”赵哥摸了把他的脑袋，看向程染秋笑笑，“回来了？快去换衣服。”

面还着一张照片，被掀开一半的地毯面放着把钥匙。

“这是什么话，”周时走过去看屏幕，笑笑，“什么别人。”

“赵遂成！蹲那嘛呢？”赵哥站电梯喊人。

程染秋刚跨连廊，就听见赵遂成的声音，张望一圈却没见着人。

赵遂成小大人似的叹了气，小胖手在他后背拍了拍，语重心：“女人是要哄的，小程哥哥！我爸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男人的错！”

“行，谢了，赵哥，也谢谢嫂。”

“说什么呢！说坏了就是坏了，脑补什么呢你！没瞧见钥匙都放老地方呢！程染秋，现在就给老娘发地址，我把钥匙给你寄过来！”程女士一连串地输，话密但清晰，还是熟悉的味。

“这这这！嘘——”一个圆圆的脑袋从假山后探了又嗖地缩回去。

这声虚的，程染秋咧了嘴角，问：“喝了多少？”

她熟练地开系统，又不满地念叨，“什么时候对不是对？关心别人倒是上心，到自己就随便糟蹋。”

“哟，这不是咱今天的晚饭么？”程染秋乐了。

“真没多少，就一、一瓶啤……”

“别装傻，”程染秋追问，“为什么换锁？”

“不给。怎么坏的？”

家里门锁都多少年没换了，这个节骨……

“白的。”程女士嗖地说完就没声了。

“我……”程染秋一说不话。

“知了！”程染秋了他后脑勺。

程染秋想起那声“哄哄”，拨了电话。

“甭客气。”

程染秋笑声：“你爸说得对。”

赵遂成轻声：“我找李叔叔要的，我妈喜这个！之前去赶海的时候，抓得可开心了！”

小孩神澄澈，程染秋有没法招架，扶额回他：“知。”

“什么什么事儿？”

程染秋松肩，陷沙发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多少？”程染秋追问。

程染秋笑笑，他都不知他和程女士算不算得上吵架。

“小程哥哥！”

程染秋摸摸他脑袋：“对妈妈这么好呢！”

“哦——我知了！你是惹你妈妈生气了吧？我妈和我爸吵架的时候，就会把我爸喜的吃的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