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吗啊……”

“你不谈他总要谈的吧，”许若英说，“辈的忠告多听总没错，我提你们年轻人。”

“谁莫名其妙跟兄弟聊这个，这样很奇怪好不好。”孟忻拒绝，“妈你不要了，我们都不会谈恋的！”

“好吧，我不了。”

许若英走去两步，又折返回来，说：“你别整天跟个木似的，唉，也是没遗传到我。我读大学那会儿，大二的时候都已经谈着一个分了两个了。”

孟忻：“……妈你不是说我爸是你初恋吗。”

许若英：“说给你爸听的，你也真信？”

孟忻：“……”

许若英：“你自己知就好了，别告诉你爸。”

孟忻：“妈，你这……”

许若英：“没关系啦，反正也伉俪那么多年了。放心吧，不会让你当单亲小孩的。”

孟忻：“……”

-

新年的脚步渐渐地近了，孟忻数着日，跟边打视频的第二十一天，就是除夕。

除夕这天，孟忻上午十就开始跟边打视频了。

视频电话接通后，孟忻发觉边那边特别安静，一过年的觉都没有。

“你那边为什么那么安静啊？”

孟忻家附近早上六七就有人开始放鞭炮了，他早上起来差以为自己住在战壕里。

“这里禁燃令很严格。”边说。

孟忻“哦”了声，又问：“那你的家人呢？不用一起准备年夜饭什么的吗？”

孟忻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帮着他爸妈了不少活。

不过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他爸妈就旁若无人地开始伉俪了，再后来他这个的意外就这样被赶了厨房。所以他现在闲的没事，可以待在房间里跟边打电话。

“他们去旅游了，”边说，“不想一起去，所以我一个人在家。”

“啊，”孟忻问，“为什么不想一起去？”

……

孟忻第一次听边提起他的家人。

边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他被判给了男方。后来父亲再娶，和继母一起再生了一个弟弟。

“啊，边……”孟忻有愧疚地喊他名字，觉得自己戳到他的伤心事，早知就不要好奇问那么多了。

难怪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边提起过他的家人。这时，孟忻突然又想起来，开学的时候，边也是一个人来的。

“怎么了，”边倒是不在意，声音里还带着浅淡的笑意，“突然发现我跟白雪公主世很像吗？”

“吗这时候提白雪公主……”孟忻扁了扁嘴，“哪里像了。”

白雪公主那么惨，被追杀到森林里还吃了毒苹果，命都差没了两次，边还是不要跟她像比较好。

“好吧，也没有那么像是不是？”边半开玩笑地说，“我就没有王。”

孟忻抿住不说话了。

隔着电话，他不知边是否真的像他表现来的那样云淡风轻。可是在如此一个闹的日里，边却是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会觉得有孤单吧？

如果换是他，肯定会很不兴。

“没关系边，”孟忻定决心说，“我可以陪你一整天。”

“一整天？”

“对，一整天。”

“要让我占用这么久吗？”边笑摇了摇，“还是去陪你的家人吧，今天应该是团圆夜。”

“没关系，他们才不需要我陪。”孟忻往厨房看了一，那两位正在“心肝宝贝”地讲麻话，听得他疙瘩都要掉来了，他赶把门关，隔绝他们俩的声音。

“哎呀，总之我陪你好了！”孟忻说，“不许拒绝了，反正我闲得没事！”

边微微怔了怔，旋即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好。”

-

孟忻跟边的电话从白天通到黑夜，一直没有断过。

就连吃年夜饭的时候，孟忻都偷偷把接通电话的手机揣在兜里。

虽然吃饭的时候没有办法和边讲话，但至少边可以听见他的声音，觉到他的存在。

只有孟忻洗澡的时候，电话短暂地挂断了一，但他火速洗完来之后就给边打了过去。

晚上，孟忻的家人们聚在客厅看晚，孟忻则悄悄回到自己房间，拿手机跟边讲话。

直到睡觉的时候，孟忻依然抱着手机。他连家族群里的红包都顾不上抢，跟边的聊天页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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