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余光瞥到他的影，倪音立刻张地低来，却不知因为一个低的动作, 她整个人挨柏野更近了。

程聿年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上, 即便角上扬的幅度没有变化, 眸里的笑意却淡了来。

等程聿年来到自己的椅坐, 助理立刻递上，程聿年拧开喝了, 便听见经纪人袁鑫在他耳边小声叹：“啧啧, 这才两天, 姓柏的小鲜就盯上组里最漂亮的姑娘了。瞧瞧人小姑娘那面红耳赤的模样, 我看啊, 沦陷也是迟早的事。”

听见这样的话, 程聿年着矿泉瓶的手指微微收, 眸轻垂。

“哎，等会……”袁鑫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昨天我刚问过程小的经纪人芸, 好像她和秦尧的沙漠戏还有两天就结束了。秦尧跟柏野可是人尽皆知的对家，现在自己的绯闻女友和柏野走得这么近, 到时候该不会闹起来吧？真要闹起来，就有意思了, 狗仔们最喜这样的绯闻八卦。现在的小年轻, 就是没有程哥你稳重……”

“袁鑫。”经纪人的话说到一半, 程聿年忽然开打断。

袁鑫转看他, 程聿年淡笑：“你的话有多。”

袁鑫：“……”

袁鑫立刻谄笑：“错了我错了，程哥你向来对这话题不冒我还一直说个没完。闭嘴，我现在就闭嘴。”

程聿年嘴角笑意不变, 微微抬眸，恰好与偷看他的倪音意外对视到一起。

程聿年不闪不避，看着她的睛，倪音却克制不住地张起来。

可能是察觉到女生又想躲闪，程聿年率先弯起嘴角，一个温和安抚的笑来。

看见他笑了，倪音低的动作一顿，也抿笑了起来。

仍是一狐妖装扮的倪音，这时的笑容远没有先前摄像机那般撩人心弦，却透着独属于少女的纯真羞涩。

明明漂亮的狐狸，清澈到一就能看到底，却仍叫程聿年有正在往陷落的错觉。

程聿年率先收回视线，睫轻垂。

另一旁的倪音看着某人的好度条，最开始的半颗心不断闪烁就是不肯亮起，也垂了眸。

旋即视线转移到面前的柏野上，忽然倪音向前凑了凑。

仍心悸于倪音“当面告白”的柏野，好不容易平复来的心，再次混。

“什么？”柏野的角微微抿，睛却从容不迫地抬起，尽可能平静地直视倪音的睛。

“你的脸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