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谈照说，“你得提防我，温明惟。你以为我不知你打什么算盘吗？”

“哦，什么算盘？”

“你总是小看我，觉得我比郑劾好对付，所以先和我联手打败他，然后再来单独解决我——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我可是会咬你的。”

少爷说咬就咬，牙齿已经贴上温明惟的脖，暧昧地来了一。

温明惟没躲，任他留一牙印，十足纵容：“咬吧，我都心甘愿被你关起来了，咬两算什么？”

“……”

苍天啊，谈照在心里骂，这糖衣炮弹还有完没完了？

非要把他的脑泡糖里，成糖罐吗？温明惟这个吃人大脑的恶，太可怕了！

整个三月，谈照都是在担心自己脑被吃掉的微妙幸福里过完的。

温明惟给的提很有效，原本在人民党毫无势力的他逐渐铺开了自己的人脉，将元帅一手遮住的“天”撬开一隙，接来要的是不动声扩大势力，并在某个关键时刻，例如某场党会议里，让这些人为池本康壮势。

这是个不能急于求成的过程，需步步谨慎，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温明惟教了他不少东西，人际往的技巧，控人心的手段，其宗旨是对不同的人持以不同的态度，先理解，再攻心。

这些谈照都懂，他和温明惟的区别是，他并不能够轻易理解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政坛老油条，极擅伪装，表现的格差不多，连履历背景都相似：一儿的层英——如果不是不凡，也很难在如今腐败的联盟政坛里爬到位。

但温明惟说，凡是值得重用的人，都一定有区别于其他人的地方，这是他的优，也是弱，注意观察总会勘破伪装，发现其本质。

谈照便将自己观察的细节讲给温明惟听，每天晚上他们一起分析不同的对象，也像看电影似的，偶尔有观分歧，争执几句，最后更有理的那个胜，统一意见。

谈照渐渐迷上这觉了。

他发现，他和温明惟现在这状态，似乎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平等沟通。

虽然温明惟仍然有未言明的秘密，但他也故意有所保留——虽然不多，总之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谈照的格像弹簧，有压迫的时候他拼命反抗，没有压迫了，他就松弛来，控制也没那么重了。

有一天，他有别扭地问温明惟：“你想不想去逛个街，晒晒太？我陪你啊。”

当时温明惟坐在书房的椅里，正在阅读他今天呈上来的有关境外各势力的资料文件，工作得十分认真，竟然说：“我在想事，改天吧。”

谈照：“……”

这人本一也没有被囚禁的自觉，像话吗？

以及，到底谁才是老大？

谈照心想，温明惟现在的定位充其量是他的军师，怎么一副皇帝派？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皇帝陛只穿睡衣，凌的发披散着懒得扎，发质相比以前，似乎变差了。

虽然他貌不减，但整有些潦草，像一只没被养好的猫，不光。

这自然是饲养员的错。谈照不确定，走近些，抓起一缕发搓了搓，发现发梢燥，的确不如以前顺。

为什么？家里的洗发不好吗？

谈照不懂发保养，并且很怀疑，温明惟自己也不懂，他离开家和顾旌就什么也不会。

……原来顾旌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之后几天，谈照忍不住上网搜索“发保养攻略”，学了一堆养发护发甚至发的技巧，比如从上往发丝顺不躁，从往上显得蓬松，能拉颅……少爷看得，最后也没明白，到底是应该从上往，还是从往上。

他天天看攻略，有一回不小心了个赞，被记者发现，挂到新闻上胡言语大肆分析，说谈氏疑似要军发相关行业，温明惟刷到之后有些莫名，问他：“你对这个兴趣？”

“……”

谈照不知怎么解释，但最后也没藏住，把他新买的护发素和各拉染工摆浴室，变相地摊牌，温明惟明白后笑了很久。

这有什么好笑的呢？

谈照不兴，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行着温明惟洗了个漫的——什么洗发，护发素，效修复膏，各式发，一堆东西挨个抹上去，再洗净。

温明惟被洗得冒金星，抬起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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