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打架一样争夺主动权。但与其说争夺，不如说温明惟是在黏人。他一秒也不想离开谈照，近乎痴迷地始终盯着那张脸，时不时贴上来接个吻，谈照想暂时把他放换个姿势也没成功。

视自己是什么受，很快就得意识模糊，咙发。

温明惟笑声。

“六年。”

谈照的嚣张气焰短暂熄灭了一瞬，难以置信：“六年前你就认识我？”

温明惟什么也不再掩饰，他喜的，渴望的，都要从谈照上得到。

……就有这么吗？

原以为得不到答案，不料，温明惟沉默了：“六年。”

温明惟似乎有恋痛。

温明惟缓缓睁开睛，累得连睫都抬不起来，困倦：“对，当时婚戒设计的，想和你结婚。”

谈照突然压来，靠近时耳钉轻轻刮了他的脸，冰凉的钻石像投岩里的雪粒瞬间化，温明惟却被激得一抖，意识咬，然后听见耳畔一声克制的低，谈照握住他的脸，“看来我表现还行？”

“……”

“……”

——他期待的是温明惟动得泪朦胧回答“我你”。

“什么？”

那是极致的需要——温明惟需要他。

“怎么样？”

谈照知温明惟有时会有黏人，但没想到在床上能黏成这样，连少看他一也不愿意，简直死了他。

他想翻过，看看谈照现在是什么表。但翻到一半又被回去——第一次的全过程他从到尾被动，直到结束那一刻，他才终于看见谈照释放时那张沉醉又隐忍的脸。

他们没有分开，温明惟能清晰受它变化的每一秒细节。然后谈照慢慢躺，抱住他，这时还没完，他们接了个吻，又开始第二次。

他拙劣地说：“我也不是一都不喜你。”

然而“”字很难诉之于，谈照别别扭扭地酝酿了半天：“温明惟。”

“我真的很好奇，”谈照一向是越被越嚣张，突然问，“你到底喜我多久了？”

“我突然发现它像婚戒，”谈照说，“这个尺寸我只能在无名指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谈照故意用自己的戒指磨蹭温明惟的那只。

“嗯？”

温明惟没有拒绝，吃糖似的认真合，一片痕。谈照比他反应厉害，全肌绷，手都有抖了，还在装镇定，“……很好。”

好吧，这句和上句确实不太能接上。

温明惟的存在就像他的第二个家，爷爷离开后有人继续他。尽不想承认，但他也可以勉勉地……稍微温明惟一。

“……”

谈照越用力他的表现越明显。

谈照这样想着，想开说一声，让温明惟看起来别那么倒贴，可怜兮兮的。

谈照心里被难以言喻的大满足充满。不久前他觉得，自己顺风顺二十多年的人生似乎要开始走坡路了，但现在一切又好了起来。

但温明惟看起来是真的没力气了，虽然还在本能地贴着他，但状态越发迷糊，看就要昏睡过去。

被汗打的发像浸了般粘在他赤的肩上，大被掐指痕，脚踝绷成一直线，仿佛一秒就要断裂。

少爷的“男友瘾”“老公瘾”“哥瘾”很重，衷于在他面前装成熟男人，也不知从哪学的，很不熟练地着他的颌，“”味儿十足地摆布几，中指突然闯他嘴里，给他吃。

突然冒这么一句，实在是很莫名。他不知温明惟听懂没有，总之他没得到自己期待的反馈。

“……”

“其实我……”

他们一直到夜，数不清楚有几次。后来把透的床单换掉，一起洗完澡，回到床上相拥而卧，都有累，但仿佛完成一项伟大壮举，十指扣心满意足。

谈照脑里一团纠结，只能用肢倾诉。

谈照被一个大的“直球”砸，心：这么直接？他说这话怎么不会不好意思呢？人和人果然有差距。

谈照甚至觉得，如果他在这时推开温明惟，对方可能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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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惟的回答是堵住他的嘴，趁他发愣翻把他压住，着他的肩膀吻，一寸寸细细品尝他的味，仿佛要走他全生气，像一只痴的鬼，缠绵至极。

和第二次相比，第一次像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