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过了。”

温明惟：“……”

温明惟沉默地听谈照详细读完那个仿佛是《幼儿园恋守则》的东西，一贯冷静清醒总揽大局的脑袋里一团浆糊，一条也没记清。

谈照竟然很讲理：“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之所以把你写在标题，是因为我很确定我不会犯错，你确定吗？”

少爷显然没想那么远，在电话里抱怨：“我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温明惟又笑，谈照说：“对了，今天早上说的约法三章我写好了，发你手机里，你先看一。”

搬家公司派五辆大型车，忙碌了整整一午，才把所有东西完好无损地卸，并在顾旌和家的指挥一件件安放温明惟家里。

“……”

“有，”温明惟合，“你不在的时候我吃不饭，读不书，什么都提不起神，度日如年。”

“当然不是。”

电话那正堵车，隐约传来几声鸣笛，吵闹也闹，同温明惟前夕终于收工的搬家员工和汗的家一起组成幅有声有的生活画卷。温明惟离地看着，竟然也觉得到那扑面来的生活气——很稀罕。

“嗯？”

“等等，”温明惟打断他，“都是给我的要求吗？”

谈照本不用看屏幕，吐字清晰地默背：“第一，温明惟不许跟我吵架，严禁任何形式的冷暴力；第二，回消息不许拖延，最迟限制在十分钟，超过十分钟要主动认错；第三……”

温明惟说：“差不多了，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谈照已经对他的日常作风有一定了解，才不信他会辛苦帮忙，但也没戳穿，想了想突然说：“温明惟，我不喜吃饭，住你家是不白住的。”

谈照冷哼一声：“你的言巧语我都已经免疫，以后编不新鲜台词就别编了，你哪怕上网抄两句呢？”

见他迟迟没反应，谈照贴：“需要我帮你读一遍吗？”

“多吗？还好吧。”

气氛一静，谈照严肃：“今天是恋的第一天，我们已经分开快十二个小时了，难你不觉得有漫？”

温明惟之前没明白所谓的约法三章是指什么，现在终于领悟——

“嗯？难你给房租？”

幸好这栋别墅面积够大，三楼基本是空着的，给谈照放东西正好。

他话音刚落温明惟就收到新消息，是密密麻麻的一串文字，压迫十足地铺满整块屏幕。

《温明惟必须遵守的十九条》。

生活的老家也搬了。

“嗯，”谈照停顿了，语气不知为何变得有古怪，“温明惟。”

至于一些小件藏品和日用品该怎么摆放，只能等谈照班后亲自理。

他竟然打了一个书名号。

“不知。”

温明惟：“……”

但他不禁想，谈照好像忘了考虑，刚在一起就兴师动众地搬家，将来万一分手怎么办，再搬一遍？不麻烦吗？

原来恋是这样谈的吗？

温明惟忍不住对电话低声而持续地笑了半天：“好，那你快回来，我亲自帮你数。”

“……”

傍晚六半左右，谈照终于班回来，车开到半路就给他打电话，问家搬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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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谈照认真地说，“等会儿我把我账的电卡权限开一份给你，以后你的日常销可以刷我的卡。”

“你想我了吗？”

言外之意，他的账余额是一串很的数字，一扫过去数不清。从语气判断，颇有故意炫富的味，像只抖擞羽的大孔雀，对他的恋人展示威风。

“我能不能先问一句，你卡里有多少钱？”

谈照说：“我没仔细数过，但应该够你吧？”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谈照数不清的衣服、鞋，几箱游戏机，各功能的机人，从前积攒的奖杯奖状，私人藏品，甚至还有一架钢琴。

温明惟在园的玻璃亭里坐着，旁观一群人忙前忙后，一开始颇有兴致，好奇地观察少爷的各类家当，但很快就看累了，随便家怎么安排，他对家居布置没兴趣，不想手。

“我也不知，”温明惟张就编，“我帮你搬了一午家，哪有时间去厨房视察？”

温明惟有发麻，耐着从第一条开始看，但没看完就撑不住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