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决心去还好，最起码有个信念支撑。许多都是抱着满腔血去了，没有门路回来，为了回来还有当盲的。

这是年节面蒋西最期待的事了，因为能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不工作。

上次虽然已经听说她在和顾师兄谈对象，但是还是没有亲看到的更有冲击力。

“总比去乡好。”蒋西劝她：“我老家前几年有不少知青乡，后来好多受不了苦都想办法往城里回。”

对她的要求，顾宁山无有不应。

“还没定，我还要跟叔和婶说说才行，到时候告诉你。”顾宁山一丝笑意：“总归是要等你看完节目的。”

可盲是那么好当的吗？被抓住就是要蹲篱笆牢的。

跟蒋西一样凑闹来的人还不少，来晚了只能站在夹里看，还好唐贝贝提前给她和顾宁山抢了位置。

原本唐贝贝只要愿意车间也可以用正式工的份厂，是她家里人怕她吃不了苦，才给她换个临时工去坐办公室的。

“带你去我家里看看，总不能我们结婚了，你还不知门朝哪开。”

她毕业了棉纺三厂女工，许文芳跟她抱怨单位里的事：“一上班就跟个陀螺似的，从早转到晚，连吃饭喝都要跑着去。一天到晚在厂房待着，我现在总觉听力都不好了。”

看他摇，蒋西“啧啧”两声：“你怎么一集神都没有？”

蒋西倒是还有几天假，过年不用留在科室值班。

“你还记得李兰芳吗？”

他看着蒋西在外面眨眨的大睛又改：“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总归以后我们也是留在青城这边生活的。”

这个顾宁山真没听说，他一向不关注这些。

唐贝贝不止给他俩抢了座位，还给许文芳也抢了座位。

她凑闹也是个事实，各厂的联会一般都是厂里人，和家属一块去看。她突然说要去二厂看联会，肯定是唐贝贝让她去的。

“确定了。”她们厂今年不统一办，几个科室结对搞个茶话会，一块磕磕瓜吃吃糖聊聊天就行。

说好了是去支援，却没几个能持的。

青城在中偏东，去西北真是很远的地方了。

“当然记得！”蒋西咬牙切齿地说，就是她剪了自己的鞋带，她能记一辈！

“明年结，到时候给你发请帖，记得来随礼。”

短短一段路，两人规划的事不少。

趁蒋西坐在她旁边，她悄悄凑过去跟蒋西说小话：“你是不是也要结婚了？”

以前蒋西跟许文芳见面就吵的跟窝似的，现在也能坐一块说别人八卦了。

腊月二十三，蒋西收拾好带顾宁山一块去了二厂。

才毕业半年，总觉蒋西比以前更天真烂漫了许多。

前段时间老家办喜事，蒋明川的假都用完了，今年过年组里到他值班，蒋家人就决定不回老家。

只好不兴的，她又说起厂里的年会：“你们厂今年有迎新联会吗？”

顾宁山问她：“你们厂确定了吗？”

昨天晚上李群芳问了顾宁山过年回不回海市，他爷都健在过年还是要回去一趟。

“西北？”

不过她也并不因此在心里减少对李兰芳的讨厌，她知过几年世界又是一个面貌，到时候大家想去哪就去哪，她想回来也可以呢。

许文芳自然也知，不然也不会拼命要留在城里，只是看到蒋西就忍不住多说两句。

看着蒋西笑眯眯的样，许文芳翻个白：“真是欠你的。”

走到厂区门，顾宁山跟蒋西商量，想结婚之前带她去一趟海市。

看到蒋西和顾宁山一块过来，她瞪的浑圆。

蒋西挥手让她神收回去：“小心珠掉了。”

实在是冤枉，谁没事找他节目？

棉纺厂车间的机一直开着，是有些太吵闹了。

“二厂今年要办正式的，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看吧。”

蒋西觉得他在打趣自己凑闹，哼一声拉上围巾跑了。

二厂的联会一向备受关注，不仅因为二厂女工多，的节目观赏，也是因为二厂每年都新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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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芳被她吓了一，咽咽赶忙告诉她：“她也是遭报应了，听说她招工没考上，最后还是乡去西北了。”

许文芳撇嘴：“你什么时候能想我好。”

“别别，我想去！”她这么大还没坐过火车呢。“什么时候去？”

蒋西还听说在车间的久的女工，手指上是没有螺窝的，年累月都被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