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熠阑笑：“而且，另一个世界的我，应该和你一样，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然你能难穿过来。”

“不在了？你也是穿越者吗？”苏泽岁疑惑。

“可能吧。”

顾熠阑对此一言揭过，随即转移了话题：“其实有件事，在你说你是穿越者时，我就在想了。不过担心你有压力，所以没说。”

苏泽岁看着神略显严肃的男人，张：“是什么？”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要定不移地学理，我跟你说，从小时候某天开始，我心里多了样很小但不容忽视的东西，驱使着我必须研究去。我把它叫作是上帝的指引，现在想来——”

顾熠阑看着苏泽岁清澈的眸，认真：“或许，你就是我的上帝。”

苏泽岁张圆了，语无次：“我、我……你是说，是为了我吗？”

“嗯。”顾熠阑，“你学过量力学，应该知，就算相隔遥远的时空，两个成对的量也会相互应，一个运动，另个一个也会瞬间动起来。你在另一个宇宙不停地喊我，我或许也会有觉。”

苏泽岁慨：“浪漫。”

顾熠阑：“这些说辞会将你和我捆绑在一起。我本打算等你完决定，再告诉你的。”

泪失禁质的苏泽岁莫名动得有些想落泪，：“你、你真是个好人。”

总是被少年颁发好人奖的顾熠阑无奈：“那你知我昨日见你逃跑走，心里在想什么吗？”

苏泽岁怔愣了一。

他还记得，当时在摆满昂实验仪的实验室里，他很愧疚也很害怕，以为自己会被狠狠指责。但结果，顾先生只是关心了他为什么要跑，还好心地抱他回了家。

他那时候受动。

苏泽岁了手指，小声地问：“在想……什么呀？”

顾熠阑眯了眯，恐吓：“在想，要不要脆把你关起来，用锁链锁在小房间的床上，准时准给你喂饭。让你再也逃不掉，只能被我一人看到。”

“那我……”苏泽岁在床上一挪动，然后一把抱住顾熠阑，轻声，“更喜你啦。”

上

在一起了之后，虽然他们还没什么真正柴烈火的事，但苏泽岁觉连周空气都有了微妙的不同。无言的暧昧充斥其中，让人心悸。

这觉，在顾熠阑轻了他的肚，问他饿不饿的时候，达到了峰。

“饿。”苏泽岁着几缕乌黑的呆，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本他的视线范围中，只有贴得极近的顾熠阑，还能稳住心神，像从前那般聊几句。但随着坐起，他看到更多熟悉的东西。

苏泽岁张望了一主卧，觉哪里都不同了。

金丝笼不同了，毕竟笼刚搬过来时，他和顾先生还是相敬如宾、不远不近的夫夫；而他们现在是更亲密的关系，金丝笼也有了缱绻的禁忌。

桌桌柜柜不同了，顾熠阑刚从中把折迭刀取上给了他，让他知了对方的另一面。

这张大床更是不同了，他们俩在上面了些会让人脸红的事。一回想起来，苏泽岁就很就想捂脸。

这“不同”，是一虚幻的觉，更多是由于心境变化带来的滤镜。类似于“是人非”，令人轻飘飘的，却又到不真实。

于是，苏泽岁转，又抱住男人的脖颈，在他脸上印轻轻的一个吻。

同样刚坐起的顾熠阑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亲，还无可奈何地弯了眸：“喜亲我？”

苏泽岁虚浮的心瞬间落了地，也笑了起来。

看来都是真实的。

他和顾先生，是真的、真的在一起了，可以更多亲昵的事。

昨天这个时候的他，还在噩梦之中挣扎，觉得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占个别人的坏人。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人生的至暗低谷，或许离耀的光明很近很近。只要再多持一会儿，就能迎来很大转机。

顾熠阑站起，从柜中拿了一个箱，将枕压着的折迭刀都装了去，问少年：“采访是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

苏泽岁有些诧异，因为发病时的顾熠阑浑憋着气儿，平日里不见底的黑眸像被雾给蒙住了。理智被在，只是照残存的心神，在木然行动。

而且，刚才顾熠阑一直在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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