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

诊室，少年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颤抖如梭，毫不掩饰的大声呜咽在房传开，让人忍不住心疼。

神科的刘医生和心理医师站在对面，柔声安抚着少年，听到“砰”的踹门声，才抬朝门望来。

“怎么了？！”苏铭宇立刻冲上前来。

“可能是想起了什么，神有些崩溃。”刘医生额间起了一层汗，“不过，这么大的反应，也确实在我们意料之外。”

顾熠阑走了苏泽岁旁，朝少年伸手。

他本以为这样陷绪旋涡中的少年会很怕外界的关注，甚至于崩溃到砸东西、伤害自己，所以他动作放得很缓。

但乎他意料的是，他刚伸手过去，苏泽岁就毫不犹豫地拥了他的怀抱，抱着他呜呜地哭。

“啊？想起了什么？”

苏铭宇有些慌地接过心理医师拿来的记录——

【问：你现在觉如何？绪上有何变化？

答：还好。（备注：声音发抖，似乎很怕人）】

【问：在过去几天，你是否有过自杀的想法或行为？

答：没有。】

【问：你是否有注意力集中困难或记忆力降的现象？

答：没有。】

……

前面问这些问题，属于常规心理或神诊断程，苏泽岁也都乖乖地回答了。

只是到了后面更为的提问，比如“你是否有持续行心理治疗？你的心理治疗效果如何”，少年却极少回答，记录单上写的全是“患者没有说话”。

似是因为少年绪的突然崩溃，记录骤然停在最后一个问题上——

【你是否有混淆现实和记忆的况？】

苏铭宇看了几遍，也没看猫腻来。

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弟弟到底想起了什么，才能哭得像现在这么绝望。

考虑到心理疾病患者对周围的温度格外，诊室的空调并没有开得很低，急得苏铭宇也了一的汗。

“以他目前的况，建议让他恢复记忆么？”顾熠阑问。

相较于满脸愧疚与心疼的苏铭宇，顾熠阑倒还算冷静，简单地抚了少年的绪后，还能语调平稳、直击要地问关键问题。

但苏铭宇闻声望过去，却注意到了男人那泛白的手指骨节，以及没有什么血的薄。

“他现在康复得不错，我们是比较推荐让他恢复记忆的。”医生，“逃避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要想治，还得靠他自己走来。过程可能难受些，但结果应该会是好的。”

“我们能为他什么吗？”苏铭宇问。

医生：“让他多接熟悉的事，刺激刺激记忆。还有就是，平时多给予他一些关心。”

苏铭宇看着缩在顾熠阑怀中发抖的弟弟，眶有些发红，：“好。”

“当然，他这况最忌讳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最好多跟他沟通，可以慢慢地引导他说自己想起了什么、又是什么样的心。”

……

苏铭宇在一旁跟医生说着话，顾熠阑则坐在不远的椅上，静静地陪着苏泽岁。

少年坐在他的上，一言不发，泪像不要钱一样往掉，哭声越来越小，却在几乎要消失时，又重新变得大声，如此反复。打了顾熠阑前的衣襟。

顾熠阑薄抿，一只手着少年的后脑勺，一只手轻拍着他僵的脊背，：“乖，没事了。”

医生跟苏铭宇代着，就要走过来再检查一少年的况。

但他的脚步声刚响起，苏泽岁就觉察到了，转而死死地抱住顾熠阑，间发了哽咽的声音：“不、不……”

顾熠阑能觉到，苏泽岁好不容易才有些康复迹象的社恐愈发严重了，甚至比很久之前他第一次见少年时还要糟糕。

因为某他们都不知的原因。

“怎么了？”苏铭宇蹲，对弟弟，“我以后尽量少往外面跑，在家陪着你，好吗？”

换了以前，苏泽岁肯定要傲地“哼”一声，然后表示自己今晚就要搬去顾先生家里啦。但现在，他却恍若未闻，一句也不反驳，只执着于往顾熠阑怀里钻。

顾熠阑揽了动得要掉去的少年，抬眸对苏铭宇：“有些严重。”

苏铭宇叹了气，站起：“无论想起了什么，都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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