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岁脸腾地就红了，他又翻了一，把脑袋埋了枕里。

他现在非常不能听到顾熠阑的嗓音，不然又会想起刚才男人抚到自己脸上的气息，以及那些“贴心”的询问。

“时间到了。起来吧。”顾熠阑走到床边，看了自己手机上的时间。

“不、不要。”苏泽岁的声音闷闷地从枕里传来。

他现在浑酸，动都不想动一，更不愿起床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要鸵鸟。

顾熠阑站在床边，似乎犹豫了一，才又开：“行，再拖一会也行。来玩个游戏转移一注意力。”

苏泽岁抬不起脑袋，但还在好奇地闷声问：“什么游戏呀？”

“真心话。”顾熠阑，“换一秘密。”

苏泽岁愣了，小声：“我没有秘密。”

跟他这个稍微问两句就会被话成功的人玩这个游戏，会很亏。

被他这么一提醒，男人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将手机装在兜里后，开了一主卧的窗，就走了房间。

苏泽岁不知失落还是庆幸地放松了，很累，但是又不想睡觉，在“闭”和“追去”之间纠结了起来。

但没过几分钟，顾熠阑就又回来了。

他把一杯放在床柜上，：“缓过来了吗？喝。”

被他这么一递台阶，原本摇摆不定的苏泽岁终于有了选择，坐起喝了。温的过他涩的嗓，让他重新舒服了起来。

苏泽岁想了很久，突然没没尾地问：“哥哥，为什么研究那些？”

最近他开始过第二竞难题了，能明显到吃力了。

仔仔细细钻研了一午某题目，然后一看答案，和自己的解题思路完全不在一个脑回路上。那个时候，真的会怀疑自我，怀疑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但顾熠阑却始终韧地走在这条路上，稳定，从未有过踌躇不决的时候。

而且他研究的领域还是那么玄乎的量领域，也许研究了一辈，也只是在为几百年后的某个成果铺路。甚至于在很久之后，在某个天才理论横空世的时候，被证明自己的研究领域其实压没意义。

摸到了人类认知的边界后，在如此看不清前方之路的绝望迷雾中，顾熠阑却一直定不移着，令人诧异的同时，又佩服。

“为什么不研究？”顾熠阑挑了挑眉，反问他。

“那些……违背现有的科学。”苏泽岁低着，轻声。

这是实话，但难免会冒犯人。更何况是专注于该领域很多年的人。

但顾熠阑只是勾了勾：“你怎么知现有的科学就是上帝的全貌了？很多年前，在电磁学被提时，所有人都认为理学的大厦已经盖完了。以后的理学家，只能从小数后五位行研究。”

“然后呢？”苏泽岁问。

“然后……”顾熠阑角的弧度又加了些，“量力学问世，理学的大厦一夜之间崩塌了。”

苏泽岁想起来了，他曾在理学发展史这门课中学到过，只是没有顾熠阑说得这么生动。

“我研究这些，并不是为了有什么结果，只是因为我想研究。就这么简单。”顾熠阑，“我只要过程。”

苏泽岁怔愣了一。

一直以来，顾熠阑给他的印象都是非常清晰的目标导向人格。目标烈，为了目的，牺牲一切，哪怕是所有的休息时间。

但到了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学业环节里，其中居然没有任何目的在里面，让他怎么能不震惊。

“为了什么？”苏泽岁问。

“为了沉浸到过程中。”

顾熠阑的回答自圆其说、滴不漏，但他垂着的眸中却闪着异样的光，晦暗又绪稠。只是苏泽岁一直低着脑袋，没有发现。

少年问了自己最焦虑的事：“如果校赛被刷，我……要回去重新考吗？”

“怕？”顾熠阑挑眉。

苏泽岁着衣角，了。

考，千军万过独木桥。让他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从零开始，备战考，其恐怖程度，不亚于中了千万彩票后被告知错过了领奖时间。

“没必要这么张。”顾熠阑，“有一学习方法叫作超范围学习法，初中考试学中知识，中考试学大学知识，然后再回到原来简单的领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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