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央政府的人？”殷荔试探地问她。

殷荔第一次觉到迷茫，但是现在不是停的时候，她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却脱力一般摔倒在地。

殷荔早就猜测鹰和中央政府都是受主星控制，以便让第九星球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运转，哪怕是牺牲大多数人的幸福。

“是啊。”楚微雨里闪过一丝狠厉，“主星就是这样如影随形，它自诩公正，但对我们实在太过苛刻了。”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还给你编过麻辫，你喜紫的发卡，我跑了好几个街区才给你买到呢。”

她不知为什么谢随琳和林会笃定她走不去，会一辈困在这里，但是殷荔不相信，她会去和她们好好算一这笔账。

殷荔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她想自杀都没有办法彻底消失，只能重开，一个会不会更好，她没有办法确定，但一个会更糟，她倒是觉得可能更大一些。

殷荔首先确认，她们早就知她是中央学校的殷荔了，但他们没有人一个人揭穿她，她们默默地看着她伪装。

“往前走。”殷荔给自己打气，她不敢回看一李慎青的发凉的，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楚老师，既然如此，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殷荔抬。

殷荔看着楚微雨朝她勾了一嘴角，然后优雅地转离开。

“喂，笨。”

这里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吗？殷荔伸手碰自己的心脏，那里动着的是一颗永远不会停止动的心。

殷荔拖着疲惫的躯往前，不知走了多久，她甚至有一错觉，她走在了璀璨之城的地网中。

“我们从主星而来，第九星球是我们的战利品，而你是我们的敌人。”

“小荔，我们不一样。”楚微雨摇，“因为你是第九星球剩的唯一一个原住民。”

殷荔屏住呼，从刚才开始，她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早有预料，这里既然是一号训练场，里面的异化不可能一直悄无声息地蛰伏着，它们应该早就觉察到了她的存在。

其次，她的这一条命是秦折生给的，他给了她一条生路，可是楚微雨她们并不想她活，她们只想杀死她。

至于为什么没有和她面对面地锋，殷荔也不知，但她不会蠢到大摇大摆去找个异化单挑。

就传来似有若无的呼声，像海的涨，又像是恶临死前的地狱，殷荔此时非常讨厌自己的想象力，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脑海里幻想了无数个惊悚的场景。

殷荔的声音嘶哑，她是第九星球最后一个原住民，可是在她最初的记忆里，为什么只有谢随琳？那既然她是最后一个原住民，那谢随琳是谁？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到自己的脑电波在以一极度不平稳的波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烈地呼唤着她。

她死不了。

“至于你小荔。”楚微雨赞赏地看着她，“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让反政府组织的人杀了鹰，变成了鹰，这一步棋走的太好了。”

“她们变成了鹰，但人类的意识却无时无刻不在吞噬鹰的防护网，他们时而不受主星的控制，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但是她拥有一颗不死的心脏，只能让李慎青将她骗到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她这样想着，脚步也越来越轻，但后的声音没有收敛，却越发清晰，殷荔取经验，忍住没有回。

“鹰是主星的人？”殷荔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殷荔迫自己站了起来，她要继续往前走，前面只有一条路。

此时信号灯逐渐熄灭，四周陷了黑暗之中，殷荔只能听见自己微薄的呼声，她伸手，碰了碰李慎青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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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号训练室，里面有不计其数的异化，可是她们怎么能确定自己没办法全须全尾地走来呢？

这颗心是完全属于她的，随着她而来，只要她的神力没有消失，她的心脏就会随时生成熟，在它的位置平稳运行。

殷荔想，暴风雨能不能推迟一来？

“我们生来就是对立的。”

她能很多事。

她不能死，殷荔想明白了这一件事。

“小荔，你很聪明，但是我们不是中央政府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是。”楚微雨声音温和，“秦折生想要反政府，我替他好后盾，可是他失败了，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