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们的记忆重叠了呢？”

谢随琳罕见地沉默了，她垂了眸，过了一会才开。

“我无法给你回答，但是我觉得□□和神不可分割，一方湮灭，这代表了一分的他也消失了。”

“殷荔，你想问什么？”谢随琳忽然走到了殷荔的面前，她轻了一殷荔的额，然后绽开了一个很温的微笑。

至少在殷荔的里，谢随琳此时对待她比平时要更温柔一些。

“我想问，你知不知——”

知不知我是你很多年前送到中央学校的女儿？知不知我是否有或者妹妹？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弯。

她又想到了另一可能。

“你知不知我在中央军校的况，说实话，很多记忆我都没有了。”殷荔最终还是没有说，她换了一个话题，“林少将知我的况吗？明天她来接我，但我对她很陌生。”

“这你不用担心，林少将会带你熟悉况。”殷荔觉到谢随琳不明显地松了气，然后继续，“不过林她最近在忙零和博弈工程，可能无法面面俱到，之后还需要你自己多看多想。”

零和博弈工程？那不是沉楠枫主要负责的工作吗？那个被大分人认为是骗工程的项目。

“可是沉楠枫已经死了，这个项目不是早就被搁置了吗？”殷荔疑问。

“这个项目确实已经被废弃了，但是现在又被重启了，因为那门。”谢随琳对殷荔解释地很清楚，“你应该已经知了，沉楠枫说双塔里有一扇通往别的门，但其实不止有一扇门。”

“所以零和博弈那座主星遗留的飞船也是一扇门？”

殷荔知了，沉楠枫是被周故棠的grp娱乐公司害死的，而grp娱乐公司的幕后是双塔层，也就是说，双塔层并不想任何人知双塔有一扇门。

如果零和博弈的飞船是真，那么第九星球的人走向主星的可能就会大大提。

“那个飞船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林也不知，而唯一知的沉楠枫已经死了。”谢随琳摇了摇，“剩的科研人员死的死，疯的疯。”

“疯了的那些人应该也是grp娱乐公司的手脚。”殷荔若有所思，“那个神病院里关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都是因为各原因被grp盯上的。”

“因为我们没有隐私，只要在悬浮屏上留浏览记录，就会被grp捕捉，而我和你可能早就被盯上了。”殷荔继续往说，“所以我们参与的所有grp娱乐公司活动都可能被篡改记忆通路。”

“我们的猜测和你差不多，但是有一不同，这是一大数据，grp筛选所有有反抗想法的人，然后通过各各样的方式瓦解他们的意识，grp可能不知我们是谁，因为我们的记忆虽然错过，但没有神失常过，我们没有被送神病院。”

说到这，谢随琳又笑了一。

“殷荔，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有神力。”

神力，是中央军校学的标准，殷荔在第九矿区军训曾经被测过一次，等级很低，算是没有任何神力。

但是后来在机甲里，她的神力突然又现了，然后炸碎了那批新机甲。

殷荔觉得自己的神力算是薛定谔式的神力，时而隐藏，时而外放。

“双塔千防万防，但还是有漏网之鱼，而漏网之鱼还有不少。”殷荔抬看向谢随琳，她的里是她不曾发觉的依赖，“我觉得，我们有机会主星，这个日越来越近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谢随琳笑了一，她意识地靠近殷荔，想要贴她。

“因为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只要我们找到飞船，我们就有机会。”殷荔看向谢随琳，“我上这颗心就是在飞船上发现的，说明你们曾经找到过飞船了，但现在飞船被人藏起来了。”

“藏起它的人是沉楠枫。”殷荔再次沉思，“他留了线索，这个线索grp和双塔的人也在找，所以我们要比他们快一。”

“殷荔，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与双塔作对。”谢随琳摇了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但是双塔已经破绽了。”

殷荔想起鹰，她的人将鹰全杀了，虽然代价是继承了鹰的记忆，自己变成了鹰。

可是记忆可以抹除，但是不能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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