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么关系？”林忽烨觉得沉侧越来越莫名其妙，但他接来的话让林忽烨心渐渐沉了去。

“林忽烨，你之前给我发过视频，上面你满手都是鲜血，但是那个视频很快就不见了。”

林忽烨记得自己自从加了沉侧之后，就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沉侧，他本记不得自己有过满手是血的样。

“你在胡说，我一都不记得，本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但林忽烨其实心里也在犯怵，他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林忽烨，你和殷荔其实是了同一个实验，只不过对你实验的是中央政府。”沉侧开，他刚刚将殷荔哄睡着了，她靠在她的怀里，缩成一团。

“什么实验？”林忽烨急声问。

“鹰实验，也与异化有关。”沉侧看向林忽烨，一字一句，“你是鹰。”

听到这句话，林忽烨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手忙脚地打开悬浮屏，却又不知该搜索什么，他愣了很久，才开。

“我为什么会是鹰。”

“中央政府对鹰的选很没有规律，也许是他们发现了你上的弱与优可以被他们利用。”沉侧也搞不懂中央政府的举措，“也有可能是随机的。”

“我真的杀了人吗？”林忽烨想起那张暗示自己自杀的纸条，又想起沉侧和他说的那个双手沾满血的视频，他突然不知该什么。

“林忽烨，我想问你，为什么神病杀人不犯法呢？”

“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与行为。”林忽烨楠楠，但他心最的想法是，他们如果杀了人就应该被判死刑，神病只是一个借罢了，谁知他们当时是不是清醒的。

可林忽烨却没有办法这样苛求自己，毕竟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中央研究所被裁撤的那个门表面上是研究异化，其实是批量生产鹰。”沉侧将殷荔的衣服裹了，然后继续，“因为秦折生的缘故，这个门的科研人员死伤大半，不能再继续研究，中央政府也不敢招人。”

“因为秦折生留有后手，如果这项研究继续，他的人将毁了整个中央研究所。”

林忽烨只知秦折生是被执行量极刑，罪名没有被公布，坊间猜测是贪污罪，不过林忽烨并不关心，这与他的生活无关。

“我是被生产来的怪？”林忽烨很快接受了他不正常的事实，因为他打心底觉得自己不正常。

“你不是怪。”沉侧看着他，“你们都不是怪。”

林忽烨了一气，他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仍旧觉到自己在天旋地转，三个人就那样安静地待在原地，最后还是沉侧开说话。

“加我们吧，林忽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沉侧压低了声音，但睡着的殷荔仍旧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林忽烨看着他们，他不知沉侧是什么目的，但是他并不想问太多，在心底，他本能地相信沉侧。

他不会骗他。

……

殷荔刚从谢随琳那走来，就看见林忽烨匆匆离开办公室，他脱了白大褂，穿上了最普通的衣服，还带着宽大的鸭帽，如果殷荔对他不熟悉，恐怕也注意不到他。

他不知要去哪，一直在不断回，似乎后面有怪在追他。

殷荔一直在看着他，她不知林忽烨与周故棠在神病院搞什么鬼，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神病院里关着很多很她一样记忆错的人。

她应该忘了很多重要的人，以及一些重要的事，但她靠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殷荔正在思考，却冷不防与林忽烨对视，他朝她张了张嘴，好像准备说什么，但最后却猛地转过了。

他大步走开了。

殷荔却察觉到了林忽烨的言外之意，他应该是有一些话不方便在公众场合和她说。

殷荔并不厌恶林忽烨，即使知他和周故棠害死了沉楠枫，她对他有一熟悉，似乎在很久之前见过。

她短瞬思考了一，然后决定夜里再去一次他的办公室，林忽烨可能在他的办公室等她，但这也仅仅是她的猜测。

最重要的是，她想再去看一病例，这次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的病例。

殷荔在夜里来到了林忽烨的办公室。

谢随琳告诉她，林忽烨有一个私密文件夹，里面有他重关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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