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年双塔的招募条件之一就是抹去新人员所有的记忆，殷荔也不知周故棠了什么风，他能有什么记忆？

“好好好。”林忽烨被气笑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周故棠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他很轻地叹了一气，似乎很疲惫，殷荔不知他正在想什么，但他很少这个样。

周故棠冷漠的声音将殷荔拉回了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透了，过了片刻，她才勉恢复了正常。

但是她转念一想，她拥有一颗不死的心脏，周故棠应该杀不死她。

电话那的林忽烨被气的不轻，他也顾不得照顾一周故棠的面，而是直接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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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沉楠枫知双塔的秘密才被灭的，周故棠却执着于知沉楠枫的遗书，说明他也不知心容。

殷荔的脑闪过无数个声音，每一个声音都要将她分裂开来，但她拼命克制住自己，用尽全力压制住自己脑海中杂的思绪。

因为她发现周故棠刚才挪动步伐的幅度过大，不小心打翻了书桌上的一个兔玩偶，它咕噜咕噜到了离殷荔不远。

遗书？林忽烨不是说沉楠枫发表遗书在社平台上吗？

不过这更可怕了，周故棠会让她生不如死。

心又提了起来。

殷荔已经开始想象要是周故棠发现她，她应该怎么面对，打斗她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毕竟她的并没有恢复好，但是如果周故棠有武的话，那么连百分之五十也没有了。

两个说法又不一致，不一致的地方就是需要重思考的地方，殷荔想，难林忽烨在向她传递什么消息？

林忽烨在那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低声。

“这件事我会努力办的妥帖，不过其他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老烟鬼，肺和心一样黑。”

“你真的很没用。”周故棠骂了一句，然后燃了一只烟，殷荔闻到了呛人的烟味，她一边压住胃里的恶心，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周故棠。

记忆中，他只对历史老师一关怀，但这关怀在他告白失败后似乎然无存，他是不会选择不会选择他的人的。

殷荔与地面的兔玩偶大瞪小，一熟悉扑面而来，她觉到她好像见过这个玩偶，但她越是回忆，越觉得疼裂，仿佛有什么在阻止她思考。

要是周故棠弯腰去捡，那么他一定会发现殷荔。

悬浮屏的光一熄灭，周遭又陷了黑暗里，殷荔听到她自己的心在有条不紊地动着，除此之外，寂静无声。

她抬，周故棠的影越来越模糊，殷荔开始摇摇坠起来。

果然，中央政府与主星有勾结，但勾结到什么程度，殷荔一也不清楚。

“殷荔，你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你的痕迹。”

“谁不是呢？中央政府那些领导人不也是在给别人当狗？第九星球那么多人，有哪个是自由的？”周故棠不在意地笑了笑，“每个人都没有自由，那便是最大的自由。”

“我没有找到，不知他藏在哪里，说不定他给别人了。”林忽烨回答。

她……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记忆。

然而周故棠并没有弯腰捡起那个兔玩偶，他走回了书桌边，重新坐在了椅上。

“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我们还没有被利用结束，怎么可能死去呢？林忽烨，你可以试着用绳索上自己的脖，在你断气的一秒，你的仿真人就会现。”周故棠漫不经心地开，“而我也是一样。”

“殷荔，你怎么又忘了？”

“好了，说正事，沉楠枫在死前留了一封遗书，你有找到吗？”

“你有本事？还不是给他们当狗？”

“殷荔，你永远活着，你不会死。”

然而这有无济于事，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鬓角落。

或许，他并不完全归属于双塔？毕竟他是鹰残次品中的残次品。

殷荔觉得周故棠有足够的理，他是双塔工作的最有人选之一，虽然他现在混的也不错，但钱还是比不过权力。

殷荔的心快要了来，她看着周故棠在书桌边踱步，每一次走到玩偶的面前，殷荔的脸上就白了一瞬。

……

殷荔记得周故棠和杨曜一样，他本来是有机会双塔的，不过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