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赠妾明月，妾也要赠夫君一样东西，你要……墨玉吗？”

赵戎摇，“我什么也不要了，青君不用因为这个，万般迁就我，给我任何东西。”这是真话，他又摇摇，“我不要。”

二女一愣，万万没有想到。

“我只是……想再与你聊聊天，青君莫要嫌弃不耐。”他笑说。

“怎么会。”她垂目。

“那就好。”男正襟危坐，认真，“对了，刚刚我们说到哪了，是不是聊到了一个狐朋……好朋友？”他想好好聊聊她。

“………”二女。

三人重新就坐。

赵戎搬了条板凳，坐在赵灵妃与小芊儿对面。

他低整理了衣摆，其实已经够净整齐的了，但是赵戎还是意识的给两手找些事。

他理好衣摆，两手撑在膝上，撑直了腰杆，上半前倾，目视前方二女：

“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闹市一间窄窄的书肆里，在书架一本书厚的隙间，她在书架那，我在书架这。

“又见面，是我决定还玉给你北上独幽，在一艘清风阁的渡船上，那是两间挨着的狭小船舱，隔的她在悄悄偷看才佳人书傻笑，我好奇探去。

“小小的窗扉开着，她在里，我在外。

“那日的窗外，是白云苍狗，日丽风清……后来再相见，是在人群拥挤的甲板上，司寇府修士的剑锋……她在人群里，我在人群外……”

赵戎的嗓音起初有些起伏的绪，只是随后渐渐归于了平静。

平静的回忆，平静的讲述。

更像是盖着毯坐在火炉前给人讲述一个故事。

他今夜，他此刻，只想将与这位‘好朋友’的相识相知乃至……相的‘故事’，认认真真一字不漏的讲给青君与小芊儿听。

已经，

憋太久了。

于是赵戎开始从讲起，语速很慢很慢。

他自一个闹市的书肆说起……

到在气势汹汹的司寇府修士的剑锋救人……

到小树林里二人‘拉拉扯扯’后最后无奈同行……

再到终南山她给他洗衣烧饭……大魏粱京二人瞒天过海又复仇逃生……二人北上途中，会天大雨，破观定……再到离渎坐船北上，一路相伴。

赵灵妃与小芊儿起初倾听时，面还有些轻松带笑，但是当听到了夫君讲到了后面，故事里他与这位以‘她’代称的好朋友的关系越来越密……

二女，

沉默了。

她们不再对视，安静注视着前这个认真讲故事的男。

目不转睛。

然而听到了后面，赵灵妃与小芊儿却是觉得……他的每一声音都重重响彻在耳边，宛若惊雷。

屋，二女耳畔。

男的嗓音轻轻。

“……这次我在大离遇难，她也来了，不过她很笨，也没有什么飞行手段，师又不在，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坐船赶到，等到了祭月山后都已经天黑了，我也早已经得救，不过她却不知，傻乎乎的赶来，漫山遍野的找我，找了一夜，最后找到一座小芊儿立的‘断臂墓’，真笨啊连墓牌都不看完，就以为是我，哭兮兮的栽在墓前了……

“我还是午收到一位弦月离女的通知才知此事的，赶去时，她满脸脏兮兮的浑透还染了风寒，却还是抱着墓牌不撒手，以为完好如初的我是假冒她赵郎的坏人……”

赵戎正视二女，目不斜视，一路讲述。

讲到了他把‘她’带回去洗澡喂饭，讲到了‘她’温柔安他让他回家向她们坦诚和解，还讲到了二人因为南之事的第一次吵架冲突，‘她’第一次喊他闭嘴丢他香，他的生气沮丧，失落彷徨……然后，又讲到了他们的夜游小镇，他给‘她’买小糖人，陪‘她’逛书肆……

最后的最后，赵戎呼一气，抿眯眸，慢慢仔细的描述起了在一座满了霓灯草的灵田里，一个穿着红衣裳、背着小书箱蹦蹦扑着萤火虫的可影……

哦，对了，还有一个更加傻乎乎的、在大雨里站在灵田外的坡上开怀大笑的他。

屋，有男又忍不住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就仿若当时黑暗中的倾盆雨又穿越了回忆，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里有光。

“……青君，芊儿。”赵戎笑唤一声，用力，“我当时站在外面看着灵田里的这一幕，真的很想很想你们也在我的旁。当时雨里我十分认真的在想，要是你们现在就在我旁，那该多好啊，看着面这个又傻又可的小狐妖，你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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