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朱幽容和赵灵妃都明白了过来。

她们笑着，也不再多说，默契的升空。

然后照各自师传来的同一个方位信息，直接朝游某飞去了。

………

祭月山，山腰的台上。

有少女再次从紫雾中走。

依旧是怀抱着一断臂，手提着一柄古剑。

只是她后的紫雾，已经再也没有声响传来了。

赵芊儿没有去理会台的众人，她歪歪，同时抬手，将手中这柄与她“秋千”的本命神通十分般的剑凑到了耳畔。

“哦。”

少女似是在倾听着什么，这时轻轻，“你说，想死？”

似是自语。

“不行。”她角轻扯。

“什么？求我放了他们？”

似在倾听“剑”的赵芊儿瞥了已经死过去的张会之妻儿，声音略冷，“她们能不能活，取决于……戎儿哥。”

她垂目，“我听他了，但是他……若是不能与我说话了，那……就我主，杀了。”

赵芊儿直视前方，抱怀里的断臂，语气轻描淡写。

“哦，你说……你想死，不想这状态活了。”

赵芊儿安静片刻，平淡中略带些许灰的眸，忽然亮起了一光彩。

这是她仅剩的活来的希望了。

“不行的，我要让戎儿哥来置你，戎儿哥一会儿就会被小与朱先生带回来，你别急……”

不远的李白，略微皱眉，看着悲伤到似乎陷了平静臆想与幻觉的小芊儿，有担心。

既是她之前克制的再好，表现的再冷血，但终究还是个十七岁少女，刚刚又一个人在密闭空间，把一个人凌迟切成了三千多‘片’，神状态难免有些极端趋势，显些不对劲的苗……

但他此时却不敢嘴。

少女歪着，直视前方。

似是在目视什么人。

她苍白的小脸上，正带着轻笑，自语，“让他来审审你，我很笨，不太会审，但芊儿还是有用的，脏的活我要替戎儿哥完……我的戎儿哥是读书人哩，可不能亲手理你这低贱之人，不能这脏活累活，妾来，夫君要好好读书……”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看见这古怪一幕，有些瘆得慌。

刚刚在紫雾中准切了三千五百零七刀的赵芊儿，上无一滴除了赵戎断臂鲜血以外的污血。

她还在歪唠唠叨叨，像是在聊家常，“我的剑术应该还不错吧，刚刚没浪费一刀，这座雷池也搭建的不错，不会练死你，不过好像痛了，唔，让你都求死了……这样，你忍忍，等戎儿哥来。”

“什么？”小芊儿笑，“你说万一他来不了了，呵呵……”

“那……”她，“我就带你一起去，对了还有那个老畜生，我带你们一起去，亲手给戎儿哥……”

赵芊儿说着，低，朝断臂温柔：“戎儿哥，你别想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