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低，“袖儿，我……我能吃鱼吗。”

罗袖缓缓。

今夜遇到了很多很多奇怪事的缺板牙小丫吐了吐，小心翼翼的取了粉香帕，喜滋滋的吃起了小鱼。

此时此刻，若是某个正在沉睡的毒剑灵在场，看见这个‘四遍半’就扶摇境的小丫，定会满意的，在“不错不错”夸奖的后面再接几句赵戎耳熟的“很好，有本座当年四分之一的风采”“哎，比我们之中的某人一万倍，是谁，我不说”“我就说登天境没有什么好说的吧，相信自己，去试几遍就能行了，懂得都懂”拉拉……

某个年轻儒生听了满脸笑容想打人。

只可惜小鱼四刻钟不到就破境的这一幕，似乎只有两个“外人”看见。

两个“外人”其中之一的罗袖，安静了会儿后，表收敛，平静了来。

低吃小鱼的小鱼忽然：“袖儿，我……我是不是太快了，像个怪……”那些船上的同伴们有时候看她的神也是这样。

罗袖面如常，摇。

“小鱼，四遍半就顺利大周天，扶摇境是很快，但是没什么太让人惊讶的，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更快的人。”嗯，存在于传说之中，然而‘四遍半就登天’也是超越了大多数传说中的人族天骄。

罗袖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然后她轻笑：

“还怪？瞎想些什么呢笨丫，你只是个优秀的修胚，仅此而已，嗯，比袖儿优秀一些，但是要想成功登大，站在你想要报恩的那个贵人前，你还得有很多很多的努力，经历很多很多的磨难。”

罗袖顿了顿，摸了摸神亮闪闪的小鱼的脑袋，蓦然一笑：

“咱们走！前方路漫漫，我给你一奖励，讲讲后面的‘风景’，你不许骄傲。”

“好耶！”

缺板牙的小丫鬟了起来，神采奕奕。

二人山而去，影渐渐模糊，黑暗之中，只有只言片语传来。

“袖儿，我说话是不是漏风，缺牙齿很难看呀？”

“没有，我觉得都好的，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掉牙。”

“袖儿也是吗？”

“嗯。也掉过板牙。”

“一次几颗？”

“一……一颗，怎么了。”

“我看同伴们也是和你一样，板牙多一次掉一颗，可是我却一次掉了两颗！两颗啊！”小丫板着手指斤斤计较，有些垂丧气。

“…………可能，你优秀些吧。”

“唔，没事的，袖儿，我已经把那两粒板牙丢到屋啦，照咱们的‘江湖规矩’，板牙很快就能来了。”

“……额，你丢到了哪？”

“屋呀，小伙伴们和我说上面的板牙丢屋，面的牙丢床底，一个越越好，一个越低越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