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时候即使是尊贵无比的弦月离女与这星湖上的卑苦离女，又有何异……

于是乎，小鱼今日傍晚的时候，便被分到了给这位新‘罗袖’仙沐浴更衣的活计。

她像是一个致的布娃娃一样，垂眸不语，似乎是在发呆，想着些什么。

当时，小鱼卷着袖给那位安静至极的‘罗袖’仙沐浴，只觉得手指及之，柔，然后还用一特殊的药浴给她洗去眉心、右肩、左腰三的红纹……

况且这位‘罗袖’仙十分宁静，压就没有关注到她们。

不过她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不要多看，不要多问，嗯，她总结就是，最后伺候主们的时候是一个瞎聋，但又要机灵伶俐……

吩咐着，以后要称呼这个眉心有红妆的奇怪绝少女为……罗袖。

在烟雾袅绕的浴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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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小鱼，小不的小，湖里鱼的鱼。”小鱼声音怯怯。

嗯，毕竟不久前小鱼狼吞虎咽的是那些馊了的粮……

“船上人？”

所以后来的她机灵的提前把藏起来的粮零嘴全都给吃完了，没有了遗憾，然后捂着终于有些鼓鼓的小肚，和另一个面苍白的小丫鬟一起，去给‘罗袖’仙沐浴梳妆。

而且缺板牙小丫鬟发现，她确实是纯洁净至极，因为竟然…没有呀。

这让本以为伺候的是一个脾气不好、会鞭笞死丫鬟的漂亮仙的小鱼，松了一大气，然后……她便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嗯没错，小鱼一时不注意，朝这个香的仙气缭绕的赤白白的绝仙，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味应该还重的，因为这个仿若不同一个世界、在云端的‘罗袖’仙那时候都不由的神微动。

“为什么不说……是星镇人？”

“小……小小鱼……呃儿！唔。”嘴里又冒一个嗝的缺板牙小丫鬟赶捂嘴。

她的肌肤和新鲜的鱼汤一样，嗯，在小鱼的脑海里，这白的肌理，只有她朝思暮想的鱼汤能够贴切形容了。

照往日楼的惯例，伺候醉仙楼的牌清倌人，这可是天大的福缘，可以与她打好关系，所以是被同伴们抢着去的，而今日她却是愣愣的被推上去的。

“我……我没去过镇上，没有上岸过。”小鱼保持着捂嘴的动作，低，指间的声音柔柔闷闷，“我是醉仙楼的丫鬟，据习俗规矩，除非被贵客男选中，替我赎梳拢，才可跟随船，否则一直都要在船上待着。我……我是船家女，船上人。”

“船上人。”

连小鱼和另一个颤栗丫鬟给她洗刷红纹时，动作有些重，她都没有去眨一眉，好似于懵懵懂懂、恍恍惚惚的状态。

“小小鱼？”绝少女微微歪。

这似乎是星镇星湖上某个古老未消逝的船家女陋习。

“船…

声音果然轻灵如仙女。

“你……叫什么名字。”

整个过程，小鱼觉得只有书上描述的‘仙女凡、仙气十足’可以来形容，没有一丝杂质。

这世间王朝千千万，风土人各不相同，大多数地方的习俗，都或明或暗的约束着女，难以治，即使是在这个有贤后独孤氏掌权的大离，即使乐坊司的权力空前绝后的大，纯洁无比的弦月离女们受大离百姓们敬仰崇拜，但是那些无法乐坊司的离女们呢？

小鱼小脸一红，不过在白的雾气升腾笼罩之间，倒也让人瞧不真切。

“嗯，我就是在这艘船上大的，是船上人。”

这是换了个人？唔，怎么连名字也一样呀……缺板牙小丫鬟疑惑好奇。

“哪里人？”

这位新的‘罗袖’仙，确实是的让小鱼挪不开睛，净纯粹。

小鱼清楚的记得，当时‘罗袖’仙怔怔的回过来，看着她，忽然开。

小鱼不傻的，知肯定不是天上掉馅饼，那时被‘幸运’选中后，战战兢兢的，小肚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