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心湖之中。

“喂，归，在不在？吱个声！”

“…………”

“你该不会还在睡吧？”

一沉寂已久的嗓音突然响起，“……赵瑜，你能给本座小声吗？”

赵戎，恨铁不成钢：“哦，又醒啦？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状态，你这个状态你睡得着觉……”

剑灵打断：“本座觉得本座这个状态好的。”

赵戎：“…………”

归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嗯，本座想清楚了，反正急了急不来，给你太大压力也不好，还不如让你自己练吧，什么时候到了扶摇境再来叫我。”

赵戎挠了挠鼻，“咳咳，你这么说我都有不好意思了，这不是就差一条脉了吗，本公上就冲了它。”

归语气平淡，“哦，你加油，慢慢来，不急。”

赵戎皱眉，“……额，归，你没事吧。”

归声音有些沙哑，“本座没事，只是想通了而已，对了，您有事吗，没事本座睡了。”

“老归，你别吓我，你这神状态有些不对劲。”

“所有的对劲与不对劲都是一虚妄。”

“…………”

怎么突然有度起来了？

赵戎挑眉，沉默了会儿，试探：“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归：“………？？？”

剑灵卡住了，一时间在想怎么接。

赵戎却是来了兴致，也不等它。

他继续打着机锋，一本正经：“犹如莲不着，亦如日月不住空……”

归连忙打断，“行了行了，你厉害你厉害，别再念了。”

赵戎叹息：“不是你先来的吗，好好说话，谁会扯这个……结果我一时没忍住。”

归一叹：“行了行了，不和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对了，你最近在嘛。”

赵戎把要去大离考一事，与它讲了讲。

“封禅？”归一副兴趣缺缺的气，“一座小小山王朝，封个禅，没意思。本座睡了，你到了扶摇后，再来喊本座。”

赵戎言又止。

归又直接：“在此之前，嗯，如果要被人掉了，临死之前，也记得喊本座，让本座见见是哪位好汉在替天行。”

赵戎脸一黑。

在？能别乌鸦嘴吗。

只是剑灵没等赵戎会话，便了句‘睡了’，之后沉寂去了。

赵戎嘴角一撇，了脸。

自家剑灵被他培育的如此佛系，也算是独一份吧。

……

这一日，晴天，赵戎清早便收拾好行李，赶去司礼堂。

在那儿与顾抑武等正义堂学们汇合。

众人在司礼堂领取了崭新的玉牌，并且办理了离开书院的响应手续。

之后，司礼堂事告知他们，孟学正最近办月中大考之事极忙，而且书院里的文庙也有礼艺考举办，所以她并不会陪同众学一起去往大离。

而是让他们先行发，赶去大离的首都，到时候，大离那边会有相应的人接应。

不过，孟正君随后也会时间，在赵戎、顾抑武等学举行封禅之礼前赶去大离。

只是时间要视况而定，让他们先行一步。

随后，司礼堂事又吩咐了些外的注意事项后，便放众人离去了。

大离并不远，而且路上的赶路费用，都会由书院方面报销。

于是赵戎等二十位学，便悠然的离开书院而去了。

众人先在独幽城逗留了一会儿，各自整装待发。

赵戎也在约定好的地方，与小芊儿和李白汇合。

这二人，之前赵戎报备上去了份，小芊儿是侍女，李白是侍卫。

顾抑武等正义堂学，大多也同样带了侍女和侍卫等随从，所以赵戎倒是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学馆司礼堂对此倒也不无不可。

午，赵戎等二十位学集合，确定无误后，便发了。

赵戎年初刚发来独幽城那会儿，发生的止国大妖作一事，所引起的大风波，在这秋之日以渐渐平息，只有一些微泛的波澜，给望阙洲山上留些许远的影响。

现如今，望阙洲北的山上通，大致已经恢复。

由于最便捷的离渎是单行，所以赵戎等人走的是云海渡船。

从独幽城外发，不久他们便抵达大离边境的逍遥津。

众人在此船，据赵戎提起规划好的行程，徒步了大离境。

…………

这一日，傍晚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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