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越听越不对劲，他伸手，将靠的极近的范玉树往外推了，嘴角一扯，“抱歉，不需要，没需求，还有，你突然说这个，到底是要作甚？”

范玉树轻咳一声，又兜了兜圈，“瑜可知，这书楼九层，是有着层次分明的界限的，不到书院一定的地位，是去不了某些楼层的。”

赵戎一抬，来了些兴致，想了想，“所以说，第七层咱们这些学去不了，甚至士师兄也不能去？”

范玉树了。

“任何人要书楼，首先得达成一个小条件，瑜，你看见那些担夫了吗？”

他指了指不远上山路的那些忙碌背影。

赵戎颔首。

“咱们书院是望阙洲的读书圣地，走去不知多少儒修名士，又有教化之功，惠泽大半个望阙洲，香火之不知多少，大多数尊崇儒的王朝，或是皇室豪阀、或是文官权臣、或是名人大儒每年都会遣人送来不计其数的新书古籍、孤籍善本，书楼，这也是文坛的佳话传统了。”

范玉树打量着远那些千里迢迢送书至此的儒生和车。

“不过，这些书需要检查后才能分门别类的收录书楼，而书又太多了，在此之前都是堆放在这些上山廊的两侧，所以这些廊修的格外的曲折绵，就是为了摆放书籍，只是工作量依旧太大了，特别是现在，他们都是秋季送书来，于是一些先生和士们一有闲暇便来此帮助书楼，审读古书，这也是书院鼓励的行为。”

“于是后来，书楼规定，若新人想书楼，首先得取一本廊上的古籍去细读，然后写一份书籍概况、心得之类的，好将书确定好分类详，再给书楼，确认后收楼中，现在书楼的那些书海，都是这么来的。”

赵戎轻轻：“每本书楼，都有一位不知名同门的幸苦，这又是一个一直传承、行去的事……有意思。”

范玉树瞧了他，徐徐：“完成后便能书楼了，书楼九层，前三层任何人，不是书院儒生还是慕名而来之人，就算是独幽城西的夜半打更人都可以去读书。其实这前三层的书就已经可以用书山书海形容了，多到凡夫俗一辈也读不完。”

“从第四层起，就有了些讲究，我们墨池学止步第四层，书院普通士止步第五层，至于第六层……”

范玉树笑：“这是整个望阙洲山上所有天志境以，甚至天志境也包括在，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去，而且可以再加一个’最‘字。”

赵戎沉，忽：“品诗词。”

范玉树赞叹的看了赵戎，“瑜果然聪明，林麓书院千年以来的所有品诗词，皆在书楼第六层，想一想，目皆是玲琅满目的品诗词，登楼、落，甚至传说中的南山都可能看见，只要不是不识字，从扶摇境圆满，到天志境初期，几乎就是呼之间的事。”

他慨的摇了摇，“不过连咱们书院能的都不多，外人更是没几个，去的条件是什么，都几乎没人知，我只听过前些年有个师兄为书院了不小的贡献，才得了一次的资格。”

“不说了。书院先生可以第七层，至于第八层……那是读书才有资格去的地方，最后的第九层……”

范玉树想了会儿，“估计只有山能去吧，为兄也不知，这后三层分别有什么书，我不清楚，咳，也不对，咱们刚刚说的望阙洲所有廷秘藏图，八成在第七层。”

话语一落，赵戎和范玉树之间安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