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语气认真。

“青君和小小，我全都要！”

“责任。”

某一刻。

苏小小早已不知所踪。

大雨之中。

“不过，这和你说的全都要，有什么关系？”

赵戎在雨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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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归。

“就像以儒生的份，清风阁渡船上我不平则鸣，在那位小司寇剑救了苏小小。”

赵戎睛一睁，嘶声大喊，向前追去。

“其实，本座觉得这样好的，这些红尘俗事，还是别去沾染为好，不光是对你自己，还有别人，我辈修士，就应该清心寡太上忘，不牵扯因果，全力登山……你也别去找你那个名义上的娘了，咱们改换面，去南逍遥洲，那儿本座熟，咱们去找能让你逆天改命脱胎换骨的……”

“我们还有一责任。”

“你知柳三变的死，告诉了我什么理吗？”

归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会，忽然笑着开，用了个以前从赵戎嘴中听过的词汇。

本座不想知。

“再比如。”

“就像以青梅竹与夫君的份，我要北上万里，还一枚玉牌给青君。”

归的声音响起。

“林青玄以兰溪林氏弟的份，拒绝卖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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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以朋友的份，我用金丹夷平粱京秦府，夺回柳三变的尸。”

“我全都要。”

“那就是，让无法承担后果的事不要发生。”

赵戎后仰的坐在了地上。

可声音似乎被雨声覆盖，没有丝毫回应。

不知跑了多久。

“我说我全都要。”

赵戎缓缓停了脚步。

“以前的我，以为责任，只是要去自己的份该的事。”

赵戎还是不说话。

赵戎不语，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

归：“你到底在说什么？”

“喂，不追了？”

雨渐渐小了来。

赵戎沉声：“是，但不全是，责任不止这些。”

赵戎突然开，打断了归的话语。

“就像以知己好友与儒生的份，我帮林文若参加儒之辩。”

赵戎平静。

“这是柳三变的死告诉我的，他到死都一直后悔没有带柳青山回去见他义父，这才是他最大的遗憾与痛苦，是后来不怎样尽责挽回，都弥补不了的。”

“听起来……有理，谢赵大公给本座的这碗汤。”

他双手撑着膝盖，愣愣的盯着地面，大大的着气，浑冰冷透。

“回来！”

“柳三变以人的份，单枪匹的去杀秦佶，毅然赴死。”

归再：“你该不会被雨淋傻了吧？”

“林文若以人臣与儒生的份，以儒教救终南国。”

“对于边在意的人，这责任才是我应当拼命去履行的，而不是在等到无法承担后果的遗憾发生后，再去履行所谓的责任。”

“这些，是我以前认为的责任。”

前方依旧是一片昏暗的树林。

赵戎嗓音沙哑，那是刚刚在雨中一次次歇力呼喊的结果。

可整片天地都被雨和黑暗覆盖。

归好奇：“责任不就是这个吗？”

不过，归还是合着开：“什么理？”

循着大致的方向，一刻不停的拼命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