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境倒是可以，因为此境并不看天赋，或者说天赋影响极小，它其实就是在练，只要有毅力，吃得住苦，凡人皆可登天境。”

归惨然一笑。

“……改命，嘶，也不能说绝对没有，呵，但现在几乎不可能了。”

赵戎默默听归说完，眉皱。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座？若不是你太废材，本座会这么悲观？一切的原由都在你上！”

“和你说了也没用，徒增烦恼而已，你别问了。”

“亦是上一任伏矢剑主。”

“那登天境呢，我能不能修行？”

赵戎急迫地打断它，但刚说完便有些后悔了。

“归，告诉我！”

“你小别梦了，乖乖认命吧。”

赵戎拍剑的那只手骤然握。

“它叫伏矢，在你的眉心中。”

“船上要停了，你去吧，别再胡思想……”

“传说中的那个方法我倒是听过，还有些印象，但是没用，能它的主材料早已经在玄黄界绝迹了，在本座的那个年代，也就几个古老的修真家族可能还会保存一些，但是到现在也不知过了多少年，他们大概率早就用完了，呵，即使万幸中的万幸，还余一，你连见到它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到手了，他们凭什么给你？”

“呵，明知失败还去尝试有何意义？”

质先天不足，虽不至于影响寿元，但经脉却极度堵萎缩，你本来就没有浩然境的希望，现在连扶摇境都寸步难行，即使有资源堆砌也是无用，因为扶摇境就是要贯通经脉，别人的经脉宛如大江大河，而你的经脉只是一芦，给你再多资源你也用不了，只是浪费！”

赵戎沉默了会，但并不气馁。

“你为什么一直劝我认命，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毫无取心的弱者吗？你现在看看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到来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我……本座不想让你再步本座的后尘！”

“本座当年为了一段虚无缥缈的宿命，抛弃了所有离开玄黄界，但是到来呢？”

归沉了会，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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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赵戎等着归的回应，但是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

“在本座的记忆里，玄黄界像你这样况的人绝无可能逆天改……改……”归的声音突然顿住。

“那我要去试试，虽然你说我扶摇境步步维艰，但至少它不是断路，经脉如芦又如何，不试试怎么知不行？”

“你说它选中了我，那它到底是什么？它和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那个逆天改命的方法是什么？”

“改什么？”

“本座是……剑灵。”

“归，你当初到底为何离开玄黄界，你所说的宿命又是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和它有关？”

“呵，你倒是把本座的话记得很清楚。”

“劝你认命是为了你好，你知那倾尽所有，却永远改变不了命运的无奈吗？”

果然，脑海中现了短暂的沉默。

“赵戎！”

赵戎所说的“它”，是归曾在新婚之夜提到过的，当时归只是匆匆带过，但赵戎因为是第一次见归，对它怀有警惕，便留意了来。其实他之前一直很想问，但都没合适的机会。

当赵戎以为归可能已经不再理他的时候，一声音幽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