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从来没到人民群众中去过。

赵戎见它气如此之狂，试探：“你也是剑修？”

赵戎半不慌，甚至还觉得有趣，瞧把它气的，连古言都飙来了。

赵戎听到津津有味。虽然没全懂，还有些疑惑，但至少知了个大概。

“能引人共鸣的诗词文赋可以使人应灵气！而气势磅礴、文笔极佳的诗文甚至可以聚集天地灵气，供人修行。对了，儒家一般是称天地灵气为浩然气。”

“你看得懂我在写什么？”赵戎放笔，惊诧。

它品了品，上反应了过来，大怒：“竖尔敢！汝有何能？区区废材，一介赘婿，竟敢揶揄本咳，本座！”

“那小丫虽然在我里只是个虎虎的先天剑胚，但是育一把本命飞剑还是没问题的。”

“哼。”归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

它冷笑：“这方法只对浩然境有用，你连扶摇境都不一定能及，就别痴心妄想了。”

赵戎笑了笑，慨：“看来阁生前也是个面人啦。”

是小瞧你了。”

“我是说那首词。”

“当然，儒家只是提供修炼此境的一个绝佳方法，甚至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佳的方法，它也是玄黄界的主，呵，至少在我离开之前是如此。”

它轻笑一声：“你刚刚那首词帮那个小丫破境了。而且她很可能还显化了一把本命飞剑。”

“扶摇境晋升浩然境，就是要引天地灵气，气便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也是将无数求者拒之门外的关卡，天地之气何等繁杂，如何丝剥茧，找到独一无二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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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补充：“那么修行者岂不是都要学儒读书？”

“好的好的，我是废材，我是赘婿，您别气了，您要是气死了，我以后半夜睡不着找谁聊天去？”

“但是修真界何其大也，能人异士何其多也，练气法门千奇百怪，浩然境不一定非要走儒家的路，不然你让其它诸百家如何自？”

因为他看到了某可能。如此说来那自己岂不是……

“你说芊儿可能显化了本命飞剑，这是怎么回事？那把飞剑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哼，别白日梦了，人家是因为卡在了扶摇境瓶颈，只需要一个契机，而你那首词正好让她共鸣，到了天地间游走的灵气，如此才晋升了浩然境”

“读诗能破境！还要这好事？”赵戎很兴奋。

“！！！”

“扶摇境是剑修，修，武修的分岔，武修是另一条路，而剑修和修的区别在于晋升浩然境时能否显化本命飞剑，此剑在剑修心湖之上，并非实，但却是大之基，是剑修傲立万千修士杀力榜首的倚仗。”

归的声音突然响起。

归悠悠：“浩然境是剑修和修的第三境，被儒家至圣命名。严格来说，浩然境才是修士逆天改命迈的第一步。前两境登天和扶摇，不过是为它准备罢了。”

同时对归又多了一了解——它很可能曾经也是玄黄界人氏，后来因为飞升或者其它途径离开了此界。

它自嘲一笑。

赵戎早就习惯了它的毒，也不恼火，好奇：“浩然境？这是修行的第几境？为什么此境可以通过诗词晋升。”

而且赵戎最近发现，它虽然毒、傲，但是鄙视他的言语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小、废材、赘婿，他听都听腻了。

“此境玄妙在于一个气字，人小天地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儒家至圣取的这浩然二字，意思极大就行了。”

归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