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笑了笑。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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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去理那个声音。而是面如平湖的整了整那还不太适应的衣束，转走至门前，合上被那个女人推开的房门，拿起那坛倒在地上的酒壶，搁在屋的八仙桌上，再顺手提起一只瞧着华贵的紫砂壶，倒了一杯茶，解解渴。

他想了想，又补充：“大楚好像位于望阙洲。”

这是母亲对幼时的他提起过的。她还说过赵戎的家乡其实并不在这儿，而是在遥远的南逍遥洲

“乾京，乾？有趣有趣。”

“有趣，难怪一修为都没有，却敢吃这碗饭。”那个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

“所以你是专门来挖苦我的咯？”赵戎微眯着，心念。

听到这句话，赵戎更不慌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像退时海研磨沙石的声音，低沉又枯寂。

赵戎顿了顿：“我比较倾向于后者。那么请问你到底属于哪？”

归：“……”

结果。

“这儿是大楚王朝乾京的靖南公爵府。”

“好名字。”赵戎撇了撇嘴。继续低抚玩玉牌。

估计是了，唉，好郁闷啦，本来想安静的只咸鱼的，吃着饭，欣赏此界风光，偶尔当个文抄公，抄抄文章，首名诗，收获一波名，悠闲地享受这一世的生活。

它停了停，自嘲：“你如果死了，我也会被抹去好了，到你了。”

它继续：“不过却是好事，女练剑，唯有太上忘，方能得大逍遥。”

“……归，你叫我归吧。”

赵戎：“……”

刚来就把娘气走了，现在又冒个随老爷爷，估计又要诱惑、鼓励、监督我修行，开始一段废材逆天的传奇了。

“阁如何称呼？”他放茶杯，淡淡地心念了一句，之后便把玩起了那块玄鸟玉诗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和敷衍，归奇：“喂，小，你不怕我吗？不想知我是怎么和你的？”

归不想说话了，因为无趣，苏醒后的新鲜已经过去。但是，为了确定某些重要的事，它还是决定主动开。

近距离端详，他愈发觉得这块玉牌不凡，它散发一清香，宁静幽远，没由来的让他想起了青莲，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次他没有开。

小样，还想吓唬我？赵戎勾了勾嘴角。

再仔细抚摸，玉竟然能微微发。他开始有些不释手了。

赵戎淡定的。与宿主绑定？很有可能，但也不能全信它，不排除它有夺舍的想法或其它恶意。必须保持警惕！

唉，太老了，人生真是即枯燥又乏味……

“望阙，望阙我竟然回到了玄黄界！”

赵戎停了手上的动作，端起杯抿了一茶，“至于怎么和我对话，呵，你要么是某位大能，在远千里传音；要么就是某个陨落的存在，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我或者我手里的玉牌中。两者大概都能在我的识海心神中声。”

那个声音顿了顿，反问：“你不怕我了？”

重生嘛，路我都懂，你八成就是我的金手指了，看着不像是系统，那就是随老爷爷或老？

“怕个锤怕，你若真对我有恶意，会废话这么多？”

归沉了会，如实答：“我在你七之一的眉心中，确实是在识海里和你说话，我并不是残魂，状态很特殊，但也差不离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

“剑何其也，人心何其叵测，剑心岂能沾染半粒红尘。她本就心境澄澈如琉璃，此次之后再斩去私，重塑剑心……呵呵，你自己虽然废，但倒是了件好事，不耽误人家。”

这凉茶有涩啦。他突然想念起了宅快乐……

“这是哪里？”

不久前他在某人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