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鞭影摔落，刺骨的疼痛撕开肤，直往骨里钻。

“为学，不思为众人表率，却学起了那些武夫上的江湖义气，打架斗殴，无事生非。”

“老夫那篇策论之中的利弊你看明白了吗？其中的要害你想清楚吗？什么都不懂就敢在大广众之大放厥词。你自己不思取就算了，但是不要牵连误导其他的同窗！”

鞭影不断摔落，鲜血四溅。

刘谨勋昂首咬牙，任由剧痛缠，依旧一声不吭。

“你”

一铁条掷在落满汗和血珠的地上。

“臭脾气，倔，对别人手狠，对自己也狠，真不知怎么会养成这副，就你这样，以后了书院是要吃大亏的！”

“那我便不书院，一辈在您前侍奉。”

“冥顽不灵。”

老人厉声呵斥：“刘谨勋，你到底知不知错？”

满是血的刘谨勋颤颤巍巍的跪正，双手在上，脊背，神毅。

“你什么意思？”

“老师，我没有错。”

话音落，青丝便化作了白发，上的鲜血也变成了烟尘。

相隔数十年，似有一少一老两个刘谨勋的影叠重合，跪在老人的面前，说了同样的话。

“明明连裴行俭也曾佩服过我，连他也不支持您如今的想法，为什么您还要抛弃我们，选择一意孤行？”

刘谨勋声音颤抖：“老师，您真觉得自己没有半错吗？”

“老夫何错之有？”

方才弯弓月的老人褪去了一的狂放与豪迈，只剩一个倔的老。

“您在京城细心栽培了嘉启皇帝朱彝焰整整一十三年，可他依旧没有改掉一纵横野，心中所求的还是不择一切手段重振朱明皇室！”

“您手庇护法序，扶持商家掌大明律法，可商司古却还是选择了反叛，不顾一切要致您于死地！”

“您要改革儒序，让裴行俭和杨白泽屠杀了那么多门阀家族，您别忘了，他们也曾定不移的站在您的后，纵然面前是刀山火海，同样死不旋踵！”

连声的质问似比那天轨星辰轰落的剑气还要更威力，让张峰岳影摇晃，不禁踉跄后退。

一只有力的手掌搀住了老人倒退的形。

李钧站在张峰岳旁，横亘着一条鲜血淋漓的刀痕，右手抓着一把扭曲变形的法尺。

至于商司古，留存的痕迹只剩李钧前动的数。

“您离开了新东林书院，从此我没有了山。但我依旧当您是老师，是我毕生追随的偶像。可您的这一件件事，让我明白您也会犯错。”

刘谨勋不再跪地，站起来。

“斩断序列，绝天地通只是您一人所念所想，现在却要行落在这世上所有人的上。老师，在您的心中，有半为我们考虑过吗？有吗？！”

“你不懂，谨勋”

张峰岳不愿再去看那双的睛，闭目仰，语气沉痛无奈。

“不是我不懂您，是您从来就不懂我。”

刘谨勋双目赤红，他抬手握拳捶打着，闷音阵阵，鼻血淌。

“在你里，能让你满意的学生只有裴行俭一人，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哪怕是我跟随你书院庙堂，一生恭恭敬敬，到现在你依旧说我有错，说我不懂！”

“你不是我的山，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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