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造梦？！”

“当然听过了，但我还听过一句叫举三尺有神灵。人在，天在看。”

“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我接过的纵横序，那一个个都是满肚的坏，站起来一晃，都得叮咣响。”

兴许是酒人易嘴，不远金楼的灯火突然间变得朦胧，周遭的人声也变的空飘渺。

王谢挑了挑眉，一脸促狭笑意。

“真的？老李拜你为大哥？”

王谢为两人重新斟上了酒，慢悠悠问说：“老甲，你跟李钧是怎么认识的？”

就在两人惊异不定间，一荒腔走板的古怪唱调十分突兀的响了起来。

“你个儿，这就有缺德带冒烟了啊。”

“那你可就估我们了。”

两人手上的酒一碗接着一碗。偌大的酒坛被喝空，不知不觉夜已经渐。

王谢咧嘴一笑：“行啊，你刚才说的我可都录来了。”

玩威胁

“别怂啊，反正都是实话，你怕什么？”

赫藏甲摇失笑：“武序那群莽夫打打杀杀纯粹是个人好，我是迫不得己才走上街跟别人抢饭吃，这里面差别大了。不过说到这儿，我也觉得你不像个纵横。”

“老喝醉了？”

“怎么，不造反的纵横，在你里就不地了？”

“你一个田的还信神？”

赫藏甲笑了笑：“你跟他们不一样。”

“是谁在造梦？来！”

“哈哈哈哈”

赫藏甲往嘴里扔着佐酒的小菜，闻言翻了个白，“这你还用得着问我？你们锦衣卫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吧。”

“王谢，我发现你是真见不得我好啊，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吧？”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他那时候恰好落难，被人从成都府撵到了这里，正要咽气的时候刚好被我给救了，死乞白赖的非要拜我为大哥。我这人心，见他也不是什么坏人，脆就把他收了。”

两人对视大小，酒碗相碰，一饮而尽。

“咱们这啊，应该得叫好人！”

王谢哑然失笑：“行，那就敬你的字字泣血。”

赫藏甲板着脸，正：“这每一个字的背后，起码都被人砍了至少十刀以上，才可能明白的过来，简直就是字字泣血呐。”

赫藏甲慨：“只是没想到没过多时间，那小就成咱们可望不可及的大人了。你说造化这小妖，多人？”

王谢同样举起酒碗：“好人不寿，祸害遗千年，没听过？”

王谢话音刚落，飘落而的密集雪突然诡异的悬停在空中，就如同被损坏了的案牍屏幕中动的白，让人凭空生一烈的虚假觉。

雪？！

王谢脸骤变，依在桌边的绣刀‘锵’的一声夺鞘而。

王谢眉一挑，“那是什么？”

“照你的意思，咱们都是异类了？”

“当然不信了。要真有，我他娘的早就换到序、佛序去了。”

“你这句话放在现在，可不是夸赞啊。”

“我不像农序，那像什么？难像武序？”

“敬我的百刀不死。”

王谢默了片刻，神古怪的看向对方：“这都是你从哪儿偷听来的？拿到我这儿炫耀？”

“君王俗名本姓赵，驾临中持宝诰。”

赫藏甲忽然瞪大了睛，摊开手掌，接住一片飘落的晶莹。

“什么话，这可都是我赫藏甲正儿八经的人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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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能有假？不信你去问他。”

似乎造梦之人本不屑隐藏这是梦境，坦然告诉两人他们的境。

“我说的这天呐，其实就是我自己的田。我什么，它就给我什么。我恩，那就能得。怨，那就得生仇。要是了狼心啊，那它只会成狗肺。”

“那哪儿来的天？”

王谢苦笑：“在金楼还没有易主之前，我们在重庆府那就是给人相打杂的。”

，小小抿着酒。

“不对，不能说是异类。”

赫藏甲表认真，举起了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