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民臣，不为君臣。”

“若没有君，那谁是士？”

“若没了民，又何来君？”

清朗的声线追赶着苍老的话音。

问答之间，杨白泽竟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中了一大汗，脸涨红，目光定定注视着对方。

浑然没有注意到那几名护卫老人的黑衣汉，嘴角了淡淡的笑意。

“好一个牙尖嘴利，胆大包天的小，还真是半不给老夫面啊。”

老人打趣一笑，接着问：“好，那便依你的思路继续往说，如果要先拆门阀，那龙虎山方面该怎么应对？还是你觉得张希极会选择袖手旁观？”

“我们面临的问题，龙虎山一样也有，甚至比我们还要更加严重！”

杨白泽光，朗声：“现如今所谓的龙虎国，不过只是一副有名无实的空架。被行收拢在一起的‘四山一’之中，掌教死了的，弟不忿。委求活的，祸心包藏。维系的基础只不过是一时畏惧的人心和张希极个人的悍武力，看似大鼎盛，实则摇摇坠。”

老人了，“有几分理，接着说。”

“除了人心不齐之外，‘地利’这一，同样是龙虎山如今急需理的难题。”

杨白泽语气轻蔑：“和龙虎山同江西行省的，只有一座阁皂山而已，其他的序基本盘并不与他的老巢龙虎山相连，只是飞地。”

“如果这位张天师不蠢，必然会放弃那些相距遥远的基本盘，迁移其中的徒和财产，以防被个个击破。所以归结底，龙虎山依旧还是龙虎山，只不过是换了个唬人的名罢了。只要张希极一死，这劳什的国立就会四分五裂。”

“嗯，继续说。”

杨白泽神肃穆：“所以现在儒对峙，看似一即发，只不过是大家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其实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大家都是满的虱，关键就要看是谁先把自己的家里打扫净，谁就能占得先机！”

老人笑着调侃：“看不来，你倒是对咱们这位护国大真人很了解啊。”

“其实您早就对一切若观火，智珠在握。官不过是在这里班门斧罢了。”

杨白泽敬佩：“如果不是您，当年风正劲的龙虎山不会被迎重创，张希极也不会潜伏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来作。”

“哈哈，虽然老夫也很愿意听你这样的年轻俊才拍的。但这份功劳，我实在是没脸窃取。张希极不是输给我，而是输给了武当山，老夫也不过是跟在后面捡了大便宜。”

“刚才听你说，张希极一死，龙虎山就会四分五裂。”

老人突然话锋一转，略带萧索问：“那如果老夫有天也死了，你说儒序是会步龙虎山后尘，还是会安然无恙，古井无波？”

杨白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垂沉，片刻后才缓缓说：“人可死，志不亡。山河埋骨，青史留名。儒序是还是定，本就不重要。”

“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应该还能有个不错的结局。”

老人笑了笑，继续说：“不过啊，你还是看轻了张希极这个人，他可不会去当孤家寡人。”

杨白泽心猛然一凛，急切问：“您指的是东皇？”

“这个鼻老可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如果没人跟他抱膀，估计现在还躲在自己儿的瑟瑟发抖，怎么可能有胆敢在老夫的面前咋呼？”

老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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